二 賭博師不求勝(8/10)
賭博師從不祈禱 2
「…………無所謂啦。」
就在他正要將布重新包上畫像時,背後傳來了說話聲。
「歡迎您回來,您對敝村的酒館是否還滿意?」
回頭望去,只見菲莉不知何時站在他後方。她手裡拿著簡易燭台,微弱的火光由下而上地照亮她帶著睡意的臉龐。菲莉身穿睡衣,也許是在床上躺過一陣,她此時正光著雙腳。腳趾甲已然褪去了血色,看起來相當冰冷。
對拉撒祿來說,菲莉還沒睡並不是什麼意外的狀況。
「還有,請您將那張畫放回原本的位置。」
「這人是誰啊?」
「又或者,您若是因為一時手滑等不幸的事故將之摔個粉碎,菲莉也不會在意。」
「這就是那個傳聞里的未婚夫?」
「在這世上,有些累贅是需要維持未開封的狀態的。我方已經做出決定,絕對不會打開此人送來的一切物品。」
「…………這樣啊。」
拉撒祿手一放,將肖像畫扔回原本的位置。他對這東西的興緻其實並不高,而依菲莉的態度來看,她是已經做足打算,要讓這個話題就此中斷了。
菲莉將目光投向拉撒祿的後方,露出了有些做作的訝異表情。
「哎呀,您居然為了大小姐取回了燭台。想不到拉撒祿大人竟然有著悲天憫人的胸襟呢。」
「…………妳白痴喔。」
拉撒祿輕輕聳了聳肩。
「我只是不想在明天之後還得靠工作抵住宿費罷了。只要拿出這東西,我就算明天起天天睡覺度日,她也不會有意見了吧?」
「就菲莉認為,大小姐應該會同時兼顧心情上的感激和道義上的提醒才是。」
「嗯──也許是吧。反正我無所謂。」
菲莉湊了過來,將手伸向燭台,隨即對手指碰到燭台時所沾上的煤灰皺起了眉頭。她將簡易燭台交給拉撒祿,以雙手捧起了銀制燭台,看來是打算拿去清理吧。
「…………」
(這種整座村莊都是熟面孔的氛圍,實在是教我吃不消啊。)
咕嘟──看到拉撒祿不小心抽動了一下喉頭的模樣,讓菲莉露出了看似滿足的笑容。
他是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生活方式。他甚至認為像這樣遠離賭博、怠惰度日的時光,對他的賭博師人生來說是沒有必要的,而他也接納了這樣的想法。
就像平時的生活那般,拉撒祿翻著書,莉拉則是練習起文字。要說和平日有什麼不同,大概就只有莉拉今天用的不是木板,而是在地上寫字吧。
也不知菲莉環著自己身子向後退的動作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由於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斥著說謊的氣息,所以反而難以判讀真假。
在隔日的近午時分,拉撒祿讓莉拉拿了幾本書,走出了無主修道院。
(從一大早就被人盯個沒完啊…………)
「那個……請問……您有在聽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