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傲慢與偏見(5/8)
賭博師從不祈禱 2
「…………無所謂了。」
說完,他跨出了腳步。
他邁著大步,走到了愛蒂絲的身邊,接著伸出雙手按住愛蒂絲的肩膀,將她向後拉去。然後,拉撒祿就這麼向後退了三步,將她從威廉身邊挪開。
嘩──周遭的村民們喧鬧了起來。他們大概沒料到有人會闖入這樣的場子裡頭吧。威廉也不例外,他先是因驚訝而瞪大了眼睛一個瞬間,接著浮現出不悅的情緒。他怒目一瞪,飽含著習於威嚇他人的社會階級氣息。如果拉撒祿還只是個十歲的孩童,大概會被嚇得哇哇大哭吧。
拉撒祿將這一切隔絕在外,低聲說道:
「反正無所謂。」
愛蒂絲一臉愣怔地收在他雙掌之間。她的肩膀既細又薄,怎麼看都不像能承擔地主這個頭銜和生者之死的重擔。
所以,這一切都無所謂。
不管是村人們的狐疑視線,還是威廉投來的敵意視線,以及會自此萌生的風波都一樣,在這個瞬間,就把它們視為無所謂的東西吧。
「拉撒祿…………?」
愛蒂絲像是感到不可思議似的抬頭看向拉撒祿。她大概怎麼樣也想不到,拉撒祿會像這樣出手相助吧。
拉撒祿輕輕拍了拍愛蒂絲的肩膀,並暗自祈禱那冰冷而僵硬的肩膀能緩解幾分。而他這小小的動作沒能逃過威廉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神變得更為凌厲。
「你是誰啊?」
「幸會──敝人是『便士』凱因德。和這丫頭的關係……啊──算是主人和客人吧?」
「哼,原來是賭徒啊。」
拉撒祿報上的名號讓威廉嗤之以鼻。想不到我就只有名字傳遍了千里啊──拉撒祿一邊苦笑,一邊以右手摸著自己的下顎。
「哎呀──我雖然不懂前因後果,但遺憾的是,啊──威廉?你沒辦法住進這丫頭的家喔。」
沉澱了大量獨佔欲的視線猛然射穿了拉撒祿。
「喂,你給我把手放開。」
「哎呀,真是失禮了。」
他要是真的心地善良,應該就會出手解救愛蒂絲了吧。不管是透過結婚還是其他手段,他都該用上自身所持的一切力量,為身陷絕境的少女四下奔波才是。比起將手搭在愛蒂絲的肩上,他有更多該優先去做的事。
「…………呃。」
『愛蒂絲小姐、結婚、昨天、河川。』
他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想起莉拉裸著身子將自己壓在床上的光景。莉拉現在一定還待在房裡吧。至於她目前抱持著什麼樣的感情,又在做些什麼事,就不是拉撒祿能夠想像的了。為了想出進門後該怎麼向她搭話,拉撒祿在房門口站了足足有一分鐘之久。
「…………喂。」
村裡應該沒有能讓這麼大的陣仗全數入住的地方,他大概是打算離開村莊另找落腳處吧。威廉果斷地上了馬車,選擇揚長而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