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致命宣言(4/8)

賭博師從不祈禱 2

無論理由為何,拉撒祿一旦中斷賭局前去看病,威廉就能以此作為依據,宣稱是自己的勝利吧。這雖然是單純到令人傻眼的圈套,但一旦中了招,就能讓人無比煎熬。

「我個人還挺擔心你的,要是你願意去看個醫生,我可是會很感謝你喔。」

「少說蠢話了。是說,就算有人會想到這種亂來的方法,一般來說也不會去實行。你的腦子果然也有問題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啊。不過,你肯定不用擔心自己會死吧。因為要是有人死掉的話,就得花上好一番功夫來隱瞞這件事了。」

即使看到拉撒祿決定繼續對決,威廉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如以往的笑意。不打算殺掉拉撒祿的這句話應該並非謊言,畢竟威廉若是涉嫌殺人的話,那不管他擁有再多的資產和再高的社會地位,肯定也得費盡心力才能壓下這件事。

(況且就現況來說,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分出勝負了。)

拉撒祿做著紊亂的呼吸,看著威廉以悠哉的動作執起骰子。他在仔細地擦去上頭沾到的微量血液後,推出了十枚硬幣。

「就一點吧。」

扔出的骰子在靜止後,分別讓一點、四點和六點朝上。

威廉依舊能以精確的動作擲出骰子。在扔出的三顆骰子之中,他能準確地讓一至兩顆的骰子呈現出想要的點數。然而,拉撒祿就並非如此了。

自身體中樞四下流竄的劇痛感令手腳為之僵硬,手指不聽使喚地顫抖。視野像是蒙上了一片白霧般顯得朦朧,明明就只是坐在椅子上,意識卻有好幾度險些中斷。雖然還不到動彈不得的地步,但絕非能夠賭博的身體狀態。

拉撒祿輕輕地動手,只下注了一枚硬幣。

「…………二點。」

像是從手裡滾落的骰子呈現出四、四、六。拉撒祿手邊的硬幣又減少了一些,只餘下二十九枚。

受毒折磨的身體沒能好好聽從拉撒祿的使喚,這絕非只要稍做休息就能痊癒的狀態。反而是此時此刻仍能維持意識的拉撒祿才顯得不正常。

一邊是能擲出想要數字的威廉,另一邊是只能勉強擲出骰子的拉撒祿。

(接下來,我會因為好運上身而連戰連勝──光是冒出這樣的念頭,總覺得就會遭天譴啊。)

若是要直視狀況說出真正的感想,那大概就是「好想回去睡覺」這幾個字吧。最頭痛的部分,就在於他有著不能這麼做的理由。

在拉撒祿喝了下毒的蒸餾酒的那個時間點上,威廉的計謀就已然得逞。他大概是想像著只需再擲十四回就能輕鬆獲勝的光景吧,只見他露出有些振奮的神情──

「你已經輸了。」

唯一正確看出這一擲的重要性的,就只有拉撒祿而已。在三顆骰子於桌上滾動的期間,拉撒祿停止了呼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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