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致命宣言(6/8)

賭博師從不祈禱 2

寂靜充斥了整座大廳──那龐大的寂靜彷彿能讓人聽見血液通過耳朵時的聲音。待敗北的事實連同這份寂靜滲入威廉的身子之後,拉撒祿吊起了嘴角。

「抱歉,我說了一個謊呢。看來我還沒丟擲到五次就結束了呢。」

在拉撒祿進入第二十局遊戲前,威廉用盡了自身的硬幣。他已經沒有丟擲骰子的理由了。

待在大廳里的所有人花上了一段時間,才終於明白這代表著什麼意思,這段期間足以讓拉撒祿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這時,愛蒂絲以顫抖的話聲低喃道:

「贏……了………………?」

「嗯,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

就這一次來說,他確實是不得不請賭博師「不求勝」的守則高抬貴手。反正這也不是能公諸於世的賭局,若只是違反這麼一次的話,想必就連養父也會原諒他吧。

愛蒂絲在做了幾次深呼吸後,抬頭望向了上方。她閉上雙眼,低喃著某人的名字,接著她垂下頭,以瀏海遮住了自己的眼角。拉撒祿原本想從她微顫的肩膀之中看出那些千頭萬緒,但隨即察覺此舉過於失禮,索性撇開了視線。

就算贏了賭局,也不代表雙親會死而復生。她的心靈還要花上許多時間去慢慢調適,而這也是愛蒂絲必須自己去做的事。

拉撒祿轉而將目光投向威廉,只見他也垂低了頭顫著身子,而在讀取情緒這方面,拉撒祿並沒有要和他客氣的意思。威廉散發著屈辱、羞恥和彷彿在腹部深處沸騰翻攪的憤怒,拉撒祿則是把這些情緒當成對勝利者的讚詞收下了。

威廉無力地張開了嘴。

「……………………為什麼?」

「啊?如果有什麼想說的話,還麻煩你說得清楚一些。」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是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但這大概也是因為他內心抱持著難以歸結的疑惑吧。拉撒祿肯定動了某些手腳,但他卻完全不明白機關何在。這時,拉撒祿稍稍凝神傾聽了一下。

(好啦,反正現在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樣啊──拉撒祿這麼應聲後,伸手抓起了骰子。他以手指一彈,將骰子在桌上旋轉起來。

「『就是這麼回事』。」

只見骰子在開始旋轉之後,驀地失去平衡倒了下來。

「啊?」

威廉將手一揮,一名傭人迅速湊上前去。而傭人一語不發地交出的物品,是一把手槍。

拉撒祿想像著自己是在面對著鬧脾氣的孩童,放慢了自己的口氣。不過,他從未和鬧脾氣的孩童說過話,所以不曉得自己做得好不好。

拉撒祿說到這裡,又將嘴閉了起來。威廉那氣得怒髮衝冠的身子,正因滿溢的怒火和力道而顫抖著。要是回得太油嘴滑舌,那就算沒有那個意思,威廉的手指還是會扣下扳機吧。

「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