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巴斯之王(7/9)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七張牌發了下來,拉撒祿拿起牌觀看。

方塊A、紅心Q、方塊10、黑桃6、紅心6、紅心4、紅心2。

在稍微想了一下後,他抽起A和10作為短邊,接著蓋牌。

不管是在集會廳還是這座賭場之中,都不存在顯而易見的對立,要回答這個原因並不難,只是在進行說明的時候,有嚴加挑選用字遣詞的必要。

「這座城鎮曾經想依靠賭博發展起來,但這是為了當地居民的生活,而不是為了讓觀光客在這裡恣意妄為而訂定的方針。然而,這座城鎮的草根性卻逐漸受到了打壓──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拉撒祿的說法似乎沒有惹得威布斯塔不快,他一聲不吭,只是點了個頭作為回應。

換句話說,這座城鎮的對立,就存在於集會廳和這座賭場之間。

若要舉例的話,包括了因為重新規劃而變貌的街景、因為新開設的醫院而流失生意的居家醫生,以及僅限上流階級出入的溫泉浴池皆是如此。

(不過,會把外地人士視為擾民存在的,也只有一部分的居民而已吧。)

拉撒祿的說法雖然沒有錯,但他也清楚這只是其中的一種看法而已。巴斯雖然希望能發展起來,但討厭城鎮的風貌遭到上下其手,然而因為觀光客會來到此地灑錢,居民自然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座城鎮的守舊派代表,是儀典長坎卜登•威布斯塔,至於象徵新勢力的則是副儀典長理察•納許。

這之中並不存在哪一方較為正確,哪一方有錯之類的區別,就像是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爭執那般,雙方都只會講述對自己有利的主張。

(不過,說起來還是有些不對勁。我不覺得威布斯塔會大意到讓隔閡嚴重到這種地步。)

儀典長這個身分握有莫大的權力。說起來,威布斯塔應該是有能耐在火種開始燃燒之前澆熄此事才對。

在拉撒祿感到疑惑的同時,威布斯塔突然用力握拳,朝著桌面重重一捶。

「那個!臭小子!惹人生厭的『帥哥』納許!」

傳來了像是枯枝斷折般的不祥聲響。

「他以為收留他這個流落此地的窮小鬼,還特地拉拔他長大成人的是誰啊!那小子,到底是為什麼要反捅老夫一刀!」

原來如此──拉撒祿有些明白了。看來威布斯塔這邊還沒能掌握住納許背叛的原因。因此對他來說,這場對立來得極為突然,想排除原因也無從下手。

從威布斯塔的一言一行,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有著強烈支配欲的男人。也許對他來說,這場發生在巴斯的難解風波,就像是爬滿了全身上下的螞蟻一樣煩人。

理所當然地,眼前的狀況是拉撒祿獨贏的狀態。

待他察覺之際,拉撒祿手邊的金額已經多到有些異常了,而在他思考能不能找個時機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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