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美好過頭的不美好願景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在與威布斯塔相遇後過了幾天,原本在旅館房內看著書的拉撒祿,因為聽到了微弱的樂聲而抬起了視線。
今天待在這間房裡的就只有拉撒祿和莉拉。愛蒂絲和菲莉原本就不會頻繁地出入男性房,而年紀上完全是個孩子的朱莉安娜只要在用過晚餐後就會沉沉睡去。在窗外可以看見星空的現在,待在這間房裡的就只有兩人而已。
音樂的出處自然不是躺在床上看書的拉撒祿,也不是拿著熨斗為拉撒祿燙衣服的莉拉。
看來樂聲是從窗戶外頭傳進來的。
也許是風向的關係吧,每周二和周五會在集會廳舉辦的舞會音樂,似乎傳到了這座旅館之中。以弦樂器悠然演奏的三拍子小步舞曲,正斷斷續續地乘風而至。
拉撒祿像是想看清楚被樹木遮蔽的集會廳火光似的眯上雙眼,但沒多久就失去了興緻。
「…………對我來說無所謂啊。」
他只嘟嚷了這麼一句,就再次將意識集中在書本上頭。
不過,過了五分鐘後,這集中的狀況就遭到打斷了。原因是持續流瀉而來的小步舞曲發生了些微變化的關係。
小步舞曲主要是從躺在床上的拉撒祿的左耳接收,但如今右耳卻也開始接收到了像是在應和小步舞曲的哼曲聲。
拉撒祿維持著將書攤開的姿勢,只讓視線向右娜動。
只見莉拉正順著三拍子輕輕擺動著頭部,而她短短的頭髮也以同樣的節奏晃動。
她以略微走調的哼曲跟上旋律,像是在甩弄指揮棒似的以熨斗將布料燙直。她大概是在無意識之中哼唱的吧,畢竟莉拉甚少自發性地發出聲音──應該說,除了剛睡醒一類的狀況之外,拉撒祿也就聽過那麼一回而已。
也許是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的關係吧,燙著衣服的莉拉忽然將臉轉了過來。
接著,她察覺了自己正在哼曲子的事實。
「…………?…………呃!」
「哦哇,唔,好險。」
莉拉立刻伸手捂住嘴巴,但熨斗卻因此從手裡鬆開。放入了灼燙木炭的熨斗要是被隨意亂扔,難保不會燒焦衣服或是帶來嚴重的燒傷。拉撒祿有些慌張地起身,抓住了在桌上不停搖晃的熨斗握把。
臉頰泛紅的莉拉縮起肩膀,把木板撿了起來。
『對不起。』
「是的,我過了很愉快的一天。我已用過餐點,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所以說,下注金要怎麼算才好啊?」
換作在帝都的舞會肯定會被攆出門外的人們,也在這裡以自然而然的態度參與對話或是賭博。
巴斯的舞會幾乎已經有一套既定流程了。說得精確些,就是起初會儀式性地以小步舞曲作為開場,再來是讓所有人一同參加的鄉村舞蹈,再來則是提供晚餐,並轉以吉格或柯第永這類以單人或一對參與的激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