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美好過頭的不美好願景(8/10)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主人、風波、如何、了?』

莉拉將寫有這行字的木板呈給拉撒祿看,是發生在某天早上的事。從敞開的窗戶向外看去,看到的是一片棉絮般的濛濛細雨,晨間該有的暖意都不知道被藏到哪裡去了。

慢吞吞地打著領結的拉撒祿看到這行字後,先是緩緩地揉了一下眼睛。他撐著一不小心就會掉回枕頭上方的頭部,試圖理解這段話的意思。

「如何是什麼意思?」

『您什麼、都沒做。之後呢?』

在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拉撒祿像是把風波拋諸腦後似的過著悠哉的日子,莉拉大概就是擔心這一點吧。在拉撒祿起床時就已經整裝完畢的她,將隔壁房的朱莉安娜牽了過來,目前正在為她梳頭。

朱莉安娜頻頻點頭,也不曉得她醒了沒有。

「哎,雖然可以說這是在觀望,但實際上我們也缺乏要積极參与的動機啊。老實說,我很期待事情能在不加以干涉的狀態下自行落幕啊。」

見識過「帥哥」納許的實力後,他更是堅定了這樣的心態。憑他的實力,想扳倒威布斯塔的機率可說是趨近於零,大概再過不久,這起風波就會以威布斯塔的勝利作收吧。

『風波、結束、會、怎麼樣呢?』

「不管是哪一方獲勝,敗北的那一方肯定都不會好過吧。畢竟都打了這麼一場泥巴仗,肯定不會想留下後患吧。」

雖然沒露骨地說出殺害一類的字眼,但莉拉似乎也心有所悟。她再次放開梳子,寫下短短的句子。

『朱莉安娜小姐、呢?』

這回想避開露骨的表現就難了。拉撒祿先是皺起了鼻頭,接著開口:

「若是威布斯塔獲勝,那就回歸原本的生活,但若萬一納許翻盤的話,哎,就是會那樣啦。」

朱莉安娜是威布斯塔的女兒,而目前人們對於血統的信仰心仍是根深蒂固。如果拉撒祿站上勝者的立場,肯定會將他們斬草除根吧。

「…………」

聽完拉撒祿的話語,莉拉垂下了頭。

該說她的同理心還是一樣強嗎?對於這個只能算是路邊撿來的朱莉安娜,莉拉似乎仍是打算扛起她未來的際遇。

『救她、的話、該怎麼、做呢?』

「能決定是好還是不好的,終究只有當事人而已吧。不管是接受自己成為所有物、妥協現狀或是放棄權利,都是所謂的個人自由啦。」

這時,他感受到一股扎人的異樣感。

就收下吧──拉撒祿揮了揮手,趕走了轎夫。雖然對錢包帶來不小的打擊,但交通費用是政府制訂的,要是貿然殺價,說不定會引發其他方面的事端。

「呃,能決定這個金額的就只有儀典長或是副儀典長…………原來如此呀。在風波沒能解決之前,儀典長或副儀典長就不打算將金額調降。換句話說,你為了避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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