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11/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梅花Q、黑桃J、黑桃J、紅心8、黑桃5、方塊3、紅心3。

他忍不住苦笑。上一局對決的場上出現了兩張黑桃A,這一局則是在拉撒祿的手邊湊到了兩張黑桃J。

總之,依照牌理,在七張手牌之中存在著兩對的情況下,只要其中一邊不是一對2,就該讓比較弱的對子放到短邊。

(然而,那已經是「不適用的牌理」了。)

拉撒祿在思考的同時,讓梅花Q和紅心8放到了短邊。

之所以不怎麼感到恐懼,是因為拉撒祿已經確定自己佔了上風的關係。這並不是根據先前連戰連勝的對決結果。

只要對決持續下去,拉撒祿就會一再打敗威布斯塔。

這並不是憑藉感情做出的想像,而是由嚴謹的理論帶來的寬裕心情。在威布斯塔展露手牌時,便印證了拉撒祿的想法無誤。

威布斯塔的長邊為梅花K、紅心K、紅心9、方塊5、梅花3。牌型為一對K。

短邊則是紅心J和紅心10構成的J高分牌。

若是依照牌理出牌,那拉撒祿只會以平手收場。但由於拉撒祿已經知道既有的牌理派不上用場,因此獲得了勝利。

同時,看到拉撒祿開牌的威布斯塔,以極為冷靜的嗓聲低喃:

「朱莉安娜,原來是妳啊。」

朱莉安娜嘻嘻一笑。

「父親大人,您總算明白了。」

上一局對決時出現了兩張黑桃A,這一局則是兩張黑桃J,再加上拉撒祿不按照牌理出牌的事實──只要將這些線索統整在一起,就能得出有好幾張卡片被抽換過的事實。原本的牌堆里少了好幾張牌,其數量甚至足以動搖牌理。

在動手腳成功的瞬間,今天的對決就勝負已定。

拉撒祿聳了聳肩,與其說是講給威布斯塔聽,他更像是在為留在現場的芳妮和納許解釋:

「納許。謝啦,老實說事情能走到這一步,都是你的功勞。」

「啊?我嗎?」

她灑下事前握在手裡的七張牌,並用腳把納許掉下來的牌收集起來。幸好朱莉安娜是一名女性,她今天穿的服裝也是禮服。只要在裙襬內側事先藏好七張牌,那想當場察覺掉在地上的七張牌被人調包的可能性,就趨近於零了。

那一瞬間,除了拉撒祿和朱莉安娜之外,所有人都以為對決就此告一段落,因此每個人當然也跟著稍稍放鬆了心情。

拉撒祿的手牌長邊為梅花A、紅心A、方塊9、方塊7、黑桃6,牌型為一對。

看著手上的七張牌,將牌拆開。

「…………威布斯塔。」

然後他倒下了。

市議員的權狀恐怕會散落各處,讓威布斯塔的支配力大為減弱,但並不代表他完全失去了權力。只要能握有七人份的議會席次,他肯定就能保留一定程度的影響力。

啊哈──她的嘴裡迸出了笑聲。拉撒祿將仍在冒煙的手槍放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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