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2/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話說回來──他嘆了口氣。自己疲憊的狀態居然會被莉拉看穿,以一名賭博師來說還真是沒面子。

(哎,不過,雖然跑去為威布斯塔敲邊鼓,但我也不是沒有「目的」啊。)

但他也沒向莉拉闡明過這些內幕。

躺著的拉撒祿靈巧地打了個呵欠,稍稍睜開了眼皮。打算在睡前做個惡作劇的他,開口向莉拉問道:

「對了,現在戲演到哪裡了?」

回應果然還是透過拉撒祿的手掌傳了過來。

『女人、看、戲、她、慌張。』

「哦,是那邊啊。那個女人最後會死喔。」

「…………!」

莉拉為這突如其來的劇透發言大感驚愕,感受到這陣反應的拉撒祿則是竊笑了幾聲。



「嗨,拉撒祿•凱因德,工作還順利嗎?」

「如果我說順利到讓人火大的話,你會願意救我嗎?」

「能確實拯救自己的人類唯己而已。至少對你來說是這麼一回事吧?」

在拉撒祿以熟門熟路的手法搶到第六張市議員權狀,走出宅邸的時候,等待著他的是溫斯頓。明明積蓄了大量的脂肪,但他似乎很怕冷似的,罩上了看起來讓體積整整膨脹了一倍的厚重外套。

他挪動著自外套下襬伸出的短腿來到拉撒祿的身旁,說道:

「況且比起工作不順,當然是工作順利比較順利啊。」

「你把『順利』說了兩次啦。朱莉安娜,去那邊待一下。」

「就算朱莉安娜•威布斯塔在場,我也不在乎啊。」

「但是我在乎。是說,我可不想在談話的時候被小鬼搗亂啊。」

經歷長時間的賭博後,朱莉安娜似乎已經無聊到了極點,她甚至從中途開始就幾乎是邊打盹邊參與的。她渾渾噩噩地點點頭後,踩著不穩的腳步離開。

拉撒祿的話語讓溫斯頓揚起了一邊的眉毛。

對方似乎也料到拉撒祿會像這樣筆直地走來。在穿過人們翩翩起舞的舞池後,「帥哥」納許早已做好等候拉撒祿上門的準備。

事實上,被捲入風波之中的拉撒祿之所以能過上還算平穩的生活,都得歸功於嚴格履行契約和禁止暴力的溫斯頓等人。無論拉撒祿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只要溫斯頓能待在身邊的話,肯定都會順遂許多。

納許也明白這一點。他猛地探出了身子。

「那讓我問個問題吧。」

由於時間已經入夜,拉撒祿早有預期──他被載往的地方果然是集會廳。無論是從流瀉到廳外的音樂還是從時間帶來推斷,現在應該是人們三三兩兩地跳舞,或是進行賭博的時間吧。

他摸了摸後腦杓,回想起流出鮮血的感覺,以及遭到毆昏、醒來時察覺莉拉不在家裡的瞬間。隨著情緒的自然變化,拉撒祿的內心萌生出了非做不可的使命感──也可以說他終於察覺了自己早就具備了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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