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3/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當然有了。說起來,你這句話是在調侃你自己嗎?」
他忍不住露出苦笑。
(為什麼這小子會對那個叫芳妮的女人如此執著啊…………)
在思考了一瞬間後,他隨即以「無所謂」三個字切斷了思路。
以旁人的角度來看,不管是拉撒祿還是納許,都是為了以普世價值來說不甚重要的事物如此拚命。納許也肯定經歷了對絕大多數的世人來說極其無所謂,卻重重地震撼了當事人心靈的事件。
說得極端點,在這場風波之中,拉撒祿並沒有特別執著於某個選項的必要。
不管是加入納許、加入威布斯塔、跪地討饒或是逃出巴斯都一樣。每一個選擇都存在著相同的風險和回饋,他也沒有特別想選擇其中一項的念頭。
反過來說,只要有一點小小的理由,他就能將某些選項視為無所謂。比方說,像是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某人之類的。
自然而然地,拉撒祿在腦海里擬定了相關的戰術。該怎麼做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讓威布斯塔失勢?若是利用納許的力量,又能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這肯定是一場危險的賭博,而且莉拉想必會為此感到好笑。就在他想到這裡的時候───
「我們聯手的話就一定辦得到。而且,我們一定會贏的。畢竟我們可是要救助一名女子啊,這是一出風格有點狂野的騎士美談呢。『既然做的是正確的事,那我們當然會獲勝了』。」
喀──思考登時停了下來。
「……………………………………你是白痴嗎?」
他反射性地吐出了這番話。
有些激動的腦袋立刻冷卻了下來。就連呼吸都在一瞬之間停頓,隨即化為極為冷淡的氣息。他感覺像是將肺底的空氣全數絞了出來,只留下像是被扎了根刺的痛楚。
對納許發出敵對話語一事,很快就激起了後悔的念頭。拉撒祿估量了一下還有沒有補救的可能。好像不行──應該是沒救了。話語的內容姑且不論,但其中蘊含的尖銳情緒卻是沒辦法含混帶過的。
打算以誠實作為補償的拉撒祿,對著納許的臉孔扔出了坦率的話語:
「這種想法不是很合我的胃口啊,納許。」
「什、什麼啦?」
「你是白痴嗎?說什麼『正確』,這種行動到底哪裡可以稱作正確了?」
在看到盒蓋雕飾的那一瞬間,由少女嗓聲編織出來的話語隨即掠過心頭。
「…………我雖然想相信你,但我的陣營成員不見得都願意接受。況且,拉撒祿,你如果和朱莉安娜產生了羈絆,那你加入威布斯塔派的嫌疑就會纏在你身上揮之不去。」
「我很想救她啊,這難道錯了嗎?你的意思是,讓芳妮•馬雷被那個老頭子殺掉才是正確的事嗎?」
若是表明要殺死朱莉安娜才能逃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