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5/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啊,咦,先生?」

「別問了,快給我。」

在粗魯地扔出幾枚硬幣後,轎夫連忙取出了一瓶收納在轎子里的某種酒類。連酒標都沒看的拉撒祿隨即大口灌起了酒。比起液體更像是熱流般的酒滑過食道,讓體溫驟然上升。

轎夫男子以擔心的神情望了過來。

「先生,您還好嗎?您的臉都紅了耶?」

拉撒祿將酒瓶從嘴邊抽開,瞪了他一眼。

「是酒的關係。」

「這、這樣啊。」

「我說是酒的關係啦。」

「不不不,我有在聽呀。」

他像是要把整瓶酒倒掉似的,再次大口灌起了酒。

不管是臉上的紅暈、加速的心跳、在腹部深處蠢動的毛躁感,這一切的一切──

「如果都是酒的關係該有多好…………」

「我就說有在聽嘛。」



在醒來的瞬間,他察覺到有事發生了。

因為總是先一步早起的莉拉,今天既沒有叫他起床,也沒有在做家事,更沒有照料朱莉安娜,而是坐在椅子上凝視著自己的關係。

所以拉撒祿很快就擺脫了睡意,坐到了床沿上頭。他讓沒穿鞋的雙腳踩在地板上,隨即因為寒氣的關係稍稍縮了回去。

「早安,莉拉。」

『主人,早安。』

有什麼事──他並沒有問出口。在他開口催促前,莉拉已經以自己的步調寫下:

莉拉很少像這樣不惜寫上兩面木板的分量,努力地傳達詳細的訊息。在絕大部分的狀況下,都是由拉撒祿從簡短的文章之中推敲出她的想法。

然而,他還是明白了自己至今已經多次傷害了莉拉,以及自己為這樣的事實感到受傷。

「展望?」

拉撒祿將視線瞥向飯廳的深處。如今莉拉和菲莉肯定正借了廚房,為了準備莉拉泡的加鹽紅茶而待在那兒。起碼他現在的對話不會被她們聽見。

莉拉慌慌張張地將木板轉了回去,重新審視起上頭的文字。接著她擦去文字,秀出了和剛剛有些不同的一列文字。

原本在椅子上閑來無事地搖來晃去、被愛蒂絲斥責的朱莉安娜聞言望向拉撒祿,並歪起了頭。

女子聰穎的臉龐因驚愕而扭曲。拉撒祿對她有印象,她是溫斯頓的部下,同時也是多次以監視者的身分與他一同行動的對象。

「……………………唉。」

拉撒祿突如其來的行動,讓客人為之一愣。對於不曉得槍里沒子彈的客人來說,這無疑是如假包換的犯罪行為。

「…………」

拉撒祿沒理會被捏到發出「嘎吱嘎吱」聲的手槍,出聲問道:

自己想必再也做不出會讓她的笑容蒙上陰影的行動了吧。

溫斯頓隸屬的組織禁止這座城鎮進行任何暴力行為。反過來說,只要拉撒祿企圖施暴,那潛伏在各處的組織成員自然就會前來妨礙了。

拉撒祿不禁稍稍覺得好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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