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7/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雖說賭博這種東西是講機率的,但若是對上那個小鬼,拉撒祿肯定是穩操勝券吧。」

「嗯。既然父親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就沒問題了。人家一點都不怕!」

威布斯塔朝著拉撒祿瞥了過來。他的視線正在衡量使用朱莉安娜這個資產的代價,以及用朱莉安娜的性命博取拉撒祿忠誠的利益。

過不久,威布斯塔這麼開了口:

「立刻叫溫斯頓過來,我們來簽合約。條件就設成這樣吧…………『自締結合約至風波落幕為止,拉撒祿•凱因德在賭博中獲得的成果都需歸坎卜登•威布斯塔所有』。」

「去你的。」

「直到風波結束為止」這樣的條件實在太過模糊不清,只要換個說詞就能無止境地延長下去,況且「賭博中獲得的成果全數上繳」的範圍若不設限,那在訂下合約的瞬間,拉撒祿就不再有任何收入了。

「納許手裡目前有幾張權狀?」

「七張啊。他的毅力真是教人意外。老夫還會羨慕年輕人的,也就只有體力這部分而已了。」

拉撒祿悄悄地為納許默禱。

距離納許握有六張權狀的狀態已經過了好一陣子,但他手裡的權狀卻多了僅僅一張。威布斯塔雖然嘴上誇讚,但納許兵敗如山倒的日子想必已不遠矣。

「決定一下賭博的日期啦。『當天會將七張權狀遞交給威布斯塔』,這樣寫就夠了吧?」

「這會讓老夫背負太大的風險。不管是日期還是權狀的張數,都還不是能夠確定的呀。」

「是說,你當天也要一同參與啦,別把責任全丟到我身上。」

「老夫好不容易才把你拉入陣營,如果老夫還參與賭局,豈不是多此一舉?」

「你要是不出戰的話,納許就沒有奉陪的理由啦。說不定能趁這個機會幹掉威布斯塔,一口氣登上儀典長的位子──要是不讓納許這麼想的話,他就不會來啦。」

拉撒祿和威布斯塔將百無聊賴地打著呵欠的朱莉安娜擱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地爭論起合約的實際內容。

與此同時,拉撒祿再次體認到一件事。

(雖說有不少缺點,但威布斯塔其實也不是個多糟的施政者。光是願意成立你來我往的對話這點,就代表他不打算真的要把我逼上絕路啊。)

雖說這或許也是因為威布斯塔擔心怒火中燒的拉撒祿會直接翻臉,但光是願意和身分較低之人好好交涉的謙虛態度,就是絕大部分的掌權者不具備的美德了。

納許雖然笑著回答,但顯然事實並非「不用找人」,而是「找不到人」才對。

在這個場地的中央──也就是集會廳的大廳中央,聚集了三名男子和兩名女子。

換作是其他人的話,這番話顯然是痴人說夢,但一旦出自這名男子之口,聽起來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單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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