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8/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短邊是紅心Q和黑桃7。

如果拆開兩個對子的話,納許就會以平手收場。但納許卻是將兩對都留在長邊,並贏下了這一局。儀典長將三張權狀遞給了副儀典長。

「今天的我辦得到,贏得了!坎卜登,想認賠的話隨時都可以開口啊。如果你打算從儀典長之位引退,我也不想讓這種無人獲益的爭執延燒下去。」

對於納許的這番話,威布斯塔僅僅像是在可憐他似的,冷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穩妥地以平手收場的拉撒祿,在將牌收起的同時──

(哎,會拿僅僅一局的結果論勝敗,也是賭博師常有的心態。雖說這也有為自己打氣的作用在,但只拿下一局的勝利就在那邊大呼小叫,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況且──拉撒祿稍稍皺起了眉頭。

(在這種緊要關頭變更戰略也不是一件好事。)

納許收回了牌,進行切牌。下一局輪到他做莊,拉撒祿和威布斯塔都必須下注。拉撒祿對眼前的少女悄聲說道:

「朱莉安娜,下注三張。」

朱莉安娜幾乎什麼都不去思考的個性雖然詭異,但這種時候卻是相當方便。她毫不猶豫地將手邊的全數權狀──合計三張推了出去。

「────────」

拉撒祿總覺得納許從喉嚨發出了「咻」的一聲。

他會動搖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拉撒祿把手上的賭本全都壓下去了。而且還是在這種一切都還不明朗的狀況下。

會冒出「難道拉撒祿已經掌握了這一局對決的必勝法門」的疑念也是理所當然。

(唉,其實我沒有啊。)

雖然沒有,但納許卻顯露出會為這種小手段動搖的態度。

威布斯塔像是在協助拉撒祿補上一槍似的,下注了多達八張的權狀。納許像是被這一局的對決震懾住似的,將手中的鼻煙盒轉了一下。

(…………是說,八張?)

威布斯塔目前的賭本為十六張,那這個奇怪的數字是怎麼得出來的?

拉撒祿看了看威布斯塔下注的十二張,又看了看納許手邊的十一張權狀,接著僅以手指的動作讓朱莉安娜拆牌。

就連拉撒祿都忍不住為之摒息,至於納許則像是反射性地喊出了聲。在周遭觀眾的交頭接耳之中,唯一沒認清狀況的就只有朱莉安娜而已。

權狀總計為二十九張,為了贏得儀典長的寶座,需要的權狀數量為過半的十五張。

「是沒錯。」

納許若是遵從牌理,把三條Q的一對拆到短邊的話,至少也能在這局形成平手才是。然而,這理當會實現的未來,卻正是在納許懦弱的決策下失之交臂。

納許接下來擠出來的話聲無比沙啞,像是已經被抽幹了水分。

(是說,納許在下注時也是以八張作為底線啊。果然雙方似乎都明白八張的重要性。)

短邊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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