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9/11)
賭博師從不祈禱 3
威布斯塔的視線掃了過來。對於那雙宛如昆蟲般看不出情緒的視線,拉撒祿聳了聳肩躲了開來。
大概是因為一直默不作聲,才會把拉撒祿的存在遺忘吧。溫斯頓有些尷尬地乾咳一聲,從納許的手中取走了十二張──包含拉撒祿送來的一張在內──權狀,傳到了威布斯塔的手邊。
納許手邊的權狀全數消失了。
這就是事前和威布斯塔一同商議過的風波落幕形式。威布斯塔以視線催促起溫斯頓。拉撒祿將事前借來的份和在賭局中贏來的權狀一同繳交給威布斯塔。原本堆在朱莉安娜面前的權狀全數被收回,堆疊在威布斯塔的面前。
(如此一來,與威布斯塔締結的合約就結束了。既然有溫斯頓坐鎮,那也不需要太過擔心,真輕鬆啊。)
看著被清空的桌面,納許顫抖著下顎說道:
「可是,這麼一來…………!」
這並非對拉撒祿的謝意,也不是對威布斯塔的恨意,而像是在哀悼因為他的敗北而逝去的某人的未來。有那麼一瞬間,他將視線投向了芳妮。
他像是走投無路似的用力敲了一下桌面,用力掐緊了鼻煙盒。
「那、那就用我的命來────────」
「住手吧,『帥哥』納許,可別以為自己有辦法反敗為勝。」
拉撒祿用像是在開導小孩般的口吻緩緩說道。
他原本帶著更多的賭本參與賭局,卻還是輸了個精光。就算拿性命的價值換成一張權狀再比一局,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可是,我…………………………!」
「現在還不是你賭上性命的時候吧?」
對於拉撒祿的這番話,威布斯塔疑惑地眯細了雙眼。他像是打算要儘快收場似的,對溫斯頓開口道:
「那麼,這麼一來就結束──」
「錯了,我們繼續賭。」
他的話語卻被拉撒祿打斷了。
「…………」
「啊哈。啊哈哈。父親大人,人家之所以坐在這裡,就是為了要殺死父親大人喲。」
威布斯塔以銳利的指尖敲了敲桌面,以不容分說的口吻這麼說道:
凡是在場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那就是市議員的權狀。而且還是不折不扣的真貨。
威布斯塔如鯁在喉,重新斟酌用字遣詞──這既是今天的頭一遭,想必也是他人生之中暌違已久的狀況吧。
「想殺妳?妳果然也只是個普通的孩子啊。是老夫看走眼了,老夫原本以為就算想殺了妳,妳也不會反咬老夫一口啊。」
「………………………………」
這時,拉撒祿空出了整整數秒的空白時間。他雖然看起來是在試圖營造齣戲劇性的效果,但實際上僅是因為拉撒祿視野中某個人物的站位不佳而已。拉撒祿以視線催促那人,要她再往後退個兩步。對對對,快一點啊。
「從妳誕生至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