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Not with a bang but a whimper.(2/4)

賭博師從不祈禱 4

庫麗•巴洛正在尋找著功虧一簣的理由。

拉撒祿微微張口,復又閉上。喉嚨之所以會幹得要命,肯定不只是因為從昨晚就不吃不喝的關係。

他伸出手,握住了小刀。這把在店內用餐時會提供使用的小刀,握起來莫名冰冷。他緩緩地對手指施力。

過去,拉撒祿也在這店裡用類似的動作握住小刀。當時是為了抓住敲詐這間店的老千,才會握起小刀。但今天的狀況不同,毋寧說,拉撒祿的手裡之所以會握住小刀,可以說是出自完全相反的理由。

刀刃反射著從外頭照入的陽光,閃耀著耀眼的光芒。看著眼前的小刀,庫麗雖然抽著臉頰,但還是露出了笑容。

「對不起,我的頭腦不太好。為了讓拉撒祿先生能在下一步繼續逃下去,我想得到的方法就只有這一種呢。」

「……………………我說……」

他輕聲低喃,隨即抿起了唇。這是因為他在開了口後,才發現那句話不該對庫麗說。拉撒祿努力思索著其他的話語,到頭來,他雖然逃避了一句不該說的話,但最後說出口的,仍是另一句不該說的話語。

「抱歉了。」

接著,拉撒祿將小刀刺入了庫麗的肩膀。

金屬刀尖刺破了厚重的連衣裙,扎進了柔軟的肌膚。小刀刮過骨頭,傳來了噁心的觸感。庫麗強忍著不發出慘叫,鮮血噴濺,弄髒了拉撒祿的臉頰。

如此一來,庫麗就成了一名「想獨佔捕捉拉撒祿的功勞,結果利慾薰心,不小心放跑了拉撒祿而功虧一簣」的女子。雖然不曉得這會對她今後的立場產生多不好的影響,但能確定的是,肯定比被當成意圖放跑拉撒祿的叛徒來得好些。

他將視線從趴上桌面、按著傷口呻吟的庫麗身上挪開。她雖然看似有話要說似的張開嘴巴,但由於太過疼痛,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將錯就錯的拉撒祿也將視線撇開,不去直視庫麗原本要說出口的那句話。

為了不辜負庫麗的好意,他應當要立刻逃出這裡。這樣的借口在嘴裡打轉,但就現實面來說,看著被自己刺傷的人,只會讓自己變得無比難受。

他快步離開了威爾。再過一會兒,庫麗肯定就會放聲尖叫,如此一來,喬納森的手下們肯定會一股腦兒地聚集過來。

從昨晚下起的雪,到現在轉變成了雨夾雪。在行走時沉重如鉛的雨水,將紙片和衣服都濡得黏答答的。

在呼出白氣的同時,拉撒祿低喃了一聲──將剛才吞進口裡的話說了出來:

「……………………我哪有什麼『下一步』啊。」

拉撒祿•凱因德是一名賭博師的名字,是養父為他取的名字,同時也是繼承了養父衣缽之人的名字。

「賭博師從不求勝」、「賭博師從不求敗」、「賭博師從不祈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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