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迄今為止

賭博師從不祈禱 5

在一場無夢的好眠後,他醒了過來。

「…………」

拉撒祿•凱因德緩緩坐起身子。即使把頭從頹靠的馬車牆上挪開,腦袋裡還是殘留著不規則的震動。

他的意識很快就憶起了入睡前──以及自己何以睡在馬車之中的前因後果。

路羅伊•費爾汀──這名被人盯上性命,只能繭居在家的男子,其實扛起了這座帝都的一部分治安,還率領著名為鮑爾街警探的警察組織。

小喬納森•懷爾德──這名女子是過去的帝都黑社會霸主的孫女,目前正伺機支配著這座帝都的一部分,她的手底下則是掌握著懷爾德商店。

這兩個組織正在進行檯面下的爭鬥,拉撒祿則被卷進其中,並一度戰敗了。在歷經落魄不堪的敗逃、失去了擁有的一切後,他最終得到了一個極不起眼的小小答案。而在受到許多人直接或間接的幫助下,他總算是跨過了這道難關。

拉撒祿精確地憶起了這幾天的事──那是濃稠得宛如剎那的驚濤駭浪。

身子被打得遍體鱗傷,還因為勉強自己活動的關係,讓他有種骨頭都要散掉的感覺。但留在腦海中的記憶卻是無比鮮明,所以拉撒祿將視線掃向了身旁。

對於芙蘭雪•布萊多克坐在身旁的理由,他也能輕輕鬆鬆地回想起來。

她也和拉撒祿一樣坐在馬車之中。她打直了背脊,臉上表情還是和往常一樣冰冷而伶俐。雖然她看來像「從坐上馬車後就不曾入睡」,但臉頰上殘留著紅色的印痕。她想必是先前小睡了一會兒,並在察覺拉撒祿轉醒的時候連忙端正坐姿吧。芙蘭雪•布萊多克的作風便是如此。

說起來,或許現在用「芙蘭雪•凱因德」來稱呼她才較為合適。

為了營救身陷險境的芙蘭雪,拉撒祿有和她結婚的必要。拉撒祿將結婚證書塞給芙蘭雪,和她齊心協力地擊潰賭場,就發生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前而已。

「………………哎,但說起來這個險境還是芙蘭雪自己一腳踩進去的,真是笑死人了。」

「你說了什麼嗎?」

「我是在說『親愛的大小姐,您早』啦。」

「這樣啊。早安。」

芙蘭雪語氣平淡地這麼回應,將視線瞥向窗外。雖說只是徒具形式的婚姻,但她的態度還是連一丁點兒都沒變。拉撒祿也發現,自己正為她這樣的態度稍稍鬆了一口氣。

馬車在距離拉撒祿家有段距離的馬路上緩緩停下。為兩人打開車門的,是鮑爾街警探的成員之一──派翠克•皮爾。

「拉撒祿先生,我們到了。」

「不用謝啦,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我雖然擔心了好一陣子,但你似乎是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呢。」

由於莉拉打算去看看芙蘭雪的狀況,於是拉撒祿便在旅館的房門口和她分開了。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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