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致命宣言(4/9)

賭博師從不祈禱 5

鮑伯慌慌張張地放下拉撒祿,拉撒祿則是蹲著身子。大概是因為身體呈現不自然的姿勢搖晃太久,就算回到了地面上,拉撒祿的視線還是一片天旋地轉,胃部也是抽搐連連。

無論是從喉嚨深處湧上的酸味,還是盤據在嘴裡的大量話語,全都被拉撒祿一口氣吞回肚子里。

「……………………真是抱歉咧。」

以濃厚口音開口的鮑伯,究竟是在為自己粗暴地搬運拉撒祿一事致歉,還是明知會讓拉撒祿感到不快和困惑,卻還是搬出這個話題的行為道歉?

無論如何,這對拉撒祿來說都是過於溫柔的話語。因此他當作沒聽到,再次乾嘔了一陣。

鮑爾街警探追趕的腳步聲逐漸傳了過來。鮑伯悄悄地轉過身子,消失在暗巷的深處。

拉撒祿目送著他的背影,緩緩站了起來。

過沒多久,手忙腳亂的青年們便抵達現場。他們無不氣喘吁吁,額頭上也布滿了讓人心生同情的大量汗水。

「拉撒祿先生,你沒事吧!」

「這可真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拉撒祿苦笑著回應。



「我們已經調查完小喬納森•懷爾德的底細了。」

登門造訪的派翠克雖然對著拉撒祿這麼開口,但拉撒祿卻忙得無暇分神。

「你說什麼?噢,嗯,等我一下。」

鍋子發出了沸騰的聲響,噴出了大量蒸氣,看來火勢調得太強了。拉撒祿慌張地翻攪火爐里的木炭,卻反而增長了火勢。一直到了幾分鐘後,他才放棄降低火勢,而是將鍋子抬離火爐。

在重重地將鍋子放到餐桌上後,拉撒祿轉了轉肩膀。他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走進家裡的派翠克正一臉驚愕。

「您在做什麼啊?」

「你眼睛是瞎了嗎?我在做菜啊。」

他依序指向放在桌上冒著白煙的鍋子,以及從廚房裡走出來的莉拉。她似乎剛把火爐收拾完畢,掛在脖子上的木板則因為給予拉撒祿形形色色的建議和指示,變得一團漆黑。

莉拉微微一笑,歪了歪頭,並在勉強還保持原色的木板角落寫下小小的一行字。

但另一方面,路羅伊•費爾汀的狀況又是如何?

小喬納森•懷爾德不會在檯面上現身。既然如此,只要鮑爾街警探封鎖賭場周遭,那她就難以脫身了。

「你們要當後援部隊啊。哎,大概就是包圍賭場不讓她逃走,或是在徵收茶杯的時候出面執行之類的吧。」

「小喬納森•懷爾德再怎麼低調,終究沒辦法一輩子躲在暗處不出。那女人經營著無數的店鋪,坐擁大量的部下,而她所在的現場往往會發生些狀況。」

派翠克點點頭,露出了笑容。那像是基於義務感硬擠出來的虛假笑容,但不管怎麼說笑容就是笑容。

「帶著那隻茶杯。而你們做過調查後,得出了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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