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致命宣言(5/9)
賭博師從不祈禱 5
「小喬納森•懷爾德進了一間賭場。我們確認她帶著那隻茶杯,也已經包圍住那家賭場了。」
「所以?」
「問題在於,那個溫斯頓也待在同一間賭場里。」
溫斯頓──沒有姓氏也沒有中間名,僅以溫斯頓自稱的男子。一想到他發福的身材,就讓拉撒祿皺起臉龐。
拉撒祿從不認為自己是帝都里最強的賭博師。不過,會讓他感覺到絕無勝算的對手,卻也是相當少見。即使強如芙蘭雪,只要仔細分析,就能發現她的實力與自己不相伯仲。若是詢問拉撒祿能不能打敗芙蘭雪,他大概會做出肯定的答覆吧。
但溫斯頓就是少數的例外。
基本上,「能識破多少耍老千的技術」,就是一名賭博師實力高低的標竿。這世上對耍老千最知之甚詳的賭博師,就等於是世上最爐火純青的賭博師。
這世上仍有許多拉撒祿無法識破的耍老千手法。之前在溫泉街所遇到的坎卜登•威布斯塔,就展露過拉撒祿直到最後都看不穿的老千手法。
然而,那個溫斯頓卻能識破坎卜登•威布斯塔所展露過的所有老千手法。應該說,威布斯塔判斷他能正確地理解自己的手法,而不是流於誤解,所以巴斯的那場對決才會由溫斯頓擔任裁判。
他的實力顯然遠在拉撒祿之上。那高不見頂的境界,就像是幼時拉撒祿眼中的養父那般,給人無所不能的感覺。
這般強敵正待在賭場之中,拉撒祿當然也得與他進行對賭。拉撒祿雖然自然而然地皺起眉頭,但沒顯露出派翠克所預期的驚慌反應。
「哎,雖然是壞消息,但還不到糟糕透頂的程度。」
「您有把握嗎?」
這不是有沒有把握的問題啊──拉撒祿在內心低喃後笑了笑。
「無論是必勝還是必敗,在賭場里都只是單純的空話罷了。」
說完,馬車裡的拉撒祿就不再開口了。
過了不久,馬車停了下來。他們抵達的店鋪名為非洲咖啡坊。真是個隨便的名字──拉撒祿皺起了臉龐。雪上加霜的是,近處傳來的河川臭味和帝都的噪音包覆此地,在在讓「非洲」兩字添增了無限空虛。
大概再過不久,喬納森就會讓這家店改頭換面了吧?還是說,這種廉價的命名其實很合她的胃口?拉撒祿茫然地想像起喬納森的個性。
在拉撒祿下了馬車邁步後,派翠克便踩著自然的步伐緩緩離去。他似乎也是包圍這間咖啡廳的成員之一,若是豎耳傾聽,就能聽到少許的嘈雜聲。那是鮑爾街警探的成員交換資訊時所傳出的喧囂之聲。
拉撒祿獨自站在店鋪門口。想當然耳,鮑爾街警探不太可能讓拉撒祿在孤立無援的狀況下潛入敵陣,賭場里應該已經安排了喬裝過的護衛。但拉撒祿並沒有收到這方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