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每個人都嘶喊為了愛(6/10)

賭博師從不祈禱 5

窗邊的窗帘被徹底拉開,白晝的光芒將房間的裝潢照得明亮。殘留在桌上的眼鏡反射著光芒,讓拉撒祿的雙眼感到很是刺痛。

房間里只有派翠克一人佇立著。

「………………哎,我大概也理解發生什麼事了。」

派翠克像是在拉撒祿開口後才察覺到他的到來似的,抬起了臉龐。那是一張怯生生的臉龐,就像個迷路的孩子。

「這裡究竟是怎麼搞的?」

「我今天早上抵達這裡的時候,路羅伊先生就已經消失了。」

派翠克的聲音乾澀得宛如海灘上的砂礫。

他應該是從一大早就一直待在這裡了。理應如此,派翠克卻像是頭一次環顧起這間房似的,緩緩地轉動著脖子。

「是懷爾德商店搞的鬼。應該是有誰出了意外,導致這裡的地址曝光了吧。」

「哦,這樣啊──」

「畢竟只要抓住路羅伊先生,我們的行動就會遭到癱瘓。不過,他們這下子就犯下了綁架罪,我正打算前去逮捕他們。」

「這樣喔。」

「…………您有什麼意見嗎?」

拉撒祿聳了聳肩。

既然對方也是心知肚明,那就沒什麼比刻意開口更為空虛的行為了。

「你的意思是,懷爾德商店在這裡把人抓走之後,還好心地把文件整頓了一翻,這才拍拍屁股走人嗎?」

「說不定真是這麼一回事呢。也許他們想藉此隱蔽偷走文件的證據。」

「明明遭人綁票,房間卻還是這麼乾淨,連一絲血跡都沒留下?」

「以那些傢伙的動員能力來說,要在一個晚上把房間打理乾淨,也並非不可能啊。」

「哦,那我問你────」

回想起來,路羅伊的行動總是帶著焦躁的氛圍。

「你要是真有這個打算,現在應該就會在這間房裡召開作戰會議,或是早就奔向懷爾德商店了吧。既然你沒這麼做,那就是那麼回事了。」

「他是自己離開的吧?」

他最後帶走的,是那把陳舊的手杖──也就是之前刺在派翠克肩上的那一把。

浮現在渾濁彈珠表面的水滴,沿著他的臉頰滑落而下。

為了將罪行栽贓給喬納森•懷爾德,亨利或是約翰這對兄弟的其中一人,就必須親手殺死喬納森的部下。

路羅伊的指甲劃破了他的額頭,同時,他的眼眶邊緣溢出了淚水。

他雖然這麼打招呼,但也許是身體受寒的關係,路羅伊的手指正微微發顫。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就算拉撒祿賭博的技巧再高明,他終究也只是個孤立無援的人類。在近代社會裡,握有強大力量的組織才是真理。

「你是為了輸掉這場戰鬥,才會把我拉進陣線,才會出手襲擊那間賭場嗎?」

「…………」

「你知道喬納森•懷爾德──第一代喬納森•懷爾德是怎麼被問罪的嗎?」

對於經營贓物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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