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自萬眾孤獨中抽離(4/13)
賭博師從不祈禱 5
所以他必須挺身一戰。雖然拉撒祿抱持著這樣的想法,但他不打算向派翠克開誠布公。
派翠克沉默了好幾秒鐘。他像是在評估拉攏拉撒祿後的勝算似的望向遠方,隨即搖了搖頭。
「這麼做毫無意義啊。因為路羅伊先生已經不在了。」
「那又怎樣?」
「這還要我說嗎!鮑爾街警探是由路羅伊先生一手經營的,甚至還將費爾汀家的宅邸作為大本營!在路羅伊先生失蹤的同時,整個組織就徹底失能了!」
人們對於世襲制有著根深蒂固的信仰。既然於表於里都等同是組織根乾的存在消失了,會讓組織陷入癱瘓也不是無法理解。
但那隻限於尋常組織的狀況。
拉撒祿像是在挑釁似的歪了歪頭。
「所以說,那又怎樣?」
「您都沒在聽我說話嗎!所以說,因為路羅伊先生不在────」
「因為他不在所以不幹?你是站在誰的立場說話的?」
叩──拉撒祿用腳跟敲了一下桌面。
「………………」
「路羅伊一直都在這棟房子里深居簡出,實際辦理各種手續和工作的可是你們啊。你說路羅伊從這鎮上消失了,又是站在誰的角度把這件事看得如此嚴重?」
「這…………」
「只是少了一個路羅伊,就讓這一切化為烏有了嗎?你們堅持已久的理想,會因為缺了路羅伊就宣告放棄嗎?欸,你真的打算一直駐足不前嗎?」
拉撒祿找上門談的是簡單得一目了然的提案,在拉撒祿出言指點之前,派翠克肯定也就注意到了吧。他將視線落在路羅伊的桌邊附近徘徊了一陣子後,像是為看向那邊的自己感到丟臉似的,用力閉上了雙眼。
派翠克搖了搖頭。
「我自然是不打算在原地打轉了。」
「我想也是。」
「方針?」
拉撒祿回過頭,硬是讓嘴角拉出了笑容。
拉撒祿也直視著派翠克。
格雷高里在拉撒祿家的客廳里坐了下來,拉撒祿則是與他隔桌而坐。每次像這樣談論要事時,莉拉總是會站在拉撒祿的身後待命。
「話雖如此,要舉證小喬納森•懷爾德的罪行還是相當費事。畢竟就現況來說,她是真的沒有任何犯罪的嫌疑。就算想用略為強硬的態度強行搜查,也不曉得該從哪裡開始下手。」
既然已經布局完畢,那就該為此滿足了──拉撒祿聳了聳肩。
「拉撒祿先生,怎麼了嗎?」
仔細想想,派翠克固然是知曉那間房間的成員之一,也不代表知情者只有一員而已。派翠克也曾提及「我們」這個說法,或許他們最後採行的,是由多數人輪流扮演「路羅伊」這樣的角色,推動近似合議制的模式。
格雷高里豎起了兩根手指。
那間乾淨而完美的監獄,反映了路羅伊這個人類的一生。
說出了他的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