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神明不擲骰子(6/8)

賭博師從不祈禱 1

感覺口渴的拉撒祿環顧四周,但隨即想到現在的自己就算喝上一口葡萄酒恐怕也會嘔吐出來,因此放棄了尋找飲料的念頭。然而,光是會湧現這種緊張感本身,似乎就等於是在逃避與芙蘭雪的戰鬥似的——最後他還是找了間鄰近的攤販,買了杯裝在木製容器裡面的蛋酒。

「唔,難道就沒有什麼弱點嗎!你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她應該也有把那個叫洗牌追蹤的技法傳授給你吧!」

「她才沒教我呢,只有在一起的時候偷學過幾次而已。」

對賭博師來說,學會的技術既是珍貴的財產,同時也是無可取代的武器。拉撒祿雖然受到了養父的教導,但他的例子可以說是一種例外。

就算在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時候,拉撒祿和芙蘭雪也沒有將自身的技術傾囊相授,毋寧說他們甚至是積極地隱藏這些功夫。即使如此,兩人還是會觀察彼此施展的技術,並記下這種手法的構造。他們並不是教導或是受習一類的關係,偷學這個辭彙才是最適合的描述。

然而,恐怕也是因為兩人一直維持著這樣的距離感,芙蘭雪才會在某天像只離岸的水鳥般一去不回吧。

「該怎麼辦咧?」

若是以迄今的人生作為準則,那最好的選擇早就呼之欲出了——他該迅速回到賭場,將桌上的所有金幣統統收回手邊,然後回家睡覺才對。就某方面來說,光是讓自己陷入這種局面,就不能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那麼,現在的拉撒祿該怎麼做呢?

「…………總之得先回座才行。要是被她擅自宣布勝利的話,那可讓人受不了啊。」

拉撒祿自倚靠的牆上離開,伸了個懶腰。由於只喝了一兩口的蛋酒已經喝膩了,他索性將之按向瓊恩的胸口。

這時,他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將手探入了口袋之中。不過現在的口袋裡沒有平時那枚金幣的重量,在想過之後,他也認為那枚硬幣並不適用。

「瓊恩,你有沒有哪枚不用的硬幣可以借一下?」


在拉撒祿回座後,芙蘭雪像是打從心底感到訝異似的睜大了眼睛。

「哎呀,你居然回來啦。」

「因為我是個賭博師嘛,賭博師都是很貪心的。」

芙蘭雪將手伸向迄今的遊戲所累積下來的棄牌堆,將牌堆分成兩半。她肯定已經掌握了這些牌堆是以何種順序進行排列,並趁著這段空檔思索過該怎麼安排下一次的順序吧。

洗牌伴隨著輕盈的聲響進行,並成為下一局遊戲的牌堆。

兩張牌發了下來。拉撒祿的手邊是3和9的牌,芙蘭雪的面牌則是3,第二張牌是蓋牌。

(就常理來說,這時候應該要選擇叫牌啊。)

「我要生氣了喔。」

「沒辦法了。」

「在前陣子因為一些原因,我買了個女奴隸。該怎麼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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