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神明不擲骰子(7/8)

賭博師從不祈禱 1

被視作最後一副的盒子放上了桌,芙蘭雪的視線戳刺著拉撒祿。她眼裡蘊含的感情實在太過複雜,超出拉撒祿能分析的範疇,就只是如同老舊木材的剝裂般,在心靈的表面添上一道新傷。

「你差勁透了。」

「我知道啊。」

就算用上差勁透頂的手段,也要把她救出來——拉撒祿的心裡是這麼想的。


班帝安這個遊戲受到十點牌支配。

因為人頭牌加上十數字牌——這些佔了超過三分之一的牌們只要愈多,對玩家就愈是有利。

在玩這款遊戲的時候,每個人都得用心關注十這個數字,說是最能理解十動向的人就是贏家也不為過。

所以,在這一局開始後沒多久,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回事?」

因為一直到在結束第六場遊戲的這段期間,十點牌竟然一次都沒出現過。

芙蘭雪也低吟出感到疑問的一聲,但她應該很快就察覺原因所在吧。畢竟在萬全狀態下所洗出的牌,不可能讓牌局偏頗得如此誇張,加上讓她感到動搖的,正是眼前的男子。

拉撒祿不具備追蹤每一張牌面的能耐,不過,若只是鎖定在十點牌上的話——

(我之前雖然沒試過,但人類還真是有心就辦得到呢。我應該是辦到了吧。)

即使沒有親手碰觸,他還是明白了芙蘭雪透過洗牌所排列的順序為何。拉撒祿知道她會以何種形式失敗,也知道會在聽到什麼話語的當下感到動搖,是以他才會刻意隨口說些情感方面的話題,讓芙蘭雪的洗牌失去準頭。芙蘭雪因此看丟了盒子內的順序,而拉撒祿則是記下了一小部分。

他確認著牌堆減少的量,回想起自己剛才所造就的局面,決定在此分出勝負。

拉撒祿緩緩地將手邊的畿尼金幣山分成兩堆,並把其中的一堆推到前方。

「一百枚。下一場我要這樣賭。」

嘩——群眾無不倒抽了一口氣。這樣的金額,約莫是會出入這座賭場的客人的年收入五倍。由於拉撒祿迄今最多也就只會賭十枚左右的量,顯然接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

「下一場是吧?你這種沒有全數押下去的狡猾個性,我倒是不討厭呢。」

芙蘭雪似乎也察覺了什麼,但還是維持著冷淡的態度發起了牌。

「原來如此,真是金玉良言呢。」

「分牌是在兩張手牌都是同樣點數的時候才能行使的規則。這可以讓兩張牌分開,各自視為一局繼續遊戲。在這種時候,必須拿出和一開始下注相同的金額,押在分出來的牌面上。」

拉撒祿會選擇華麗的賭法也是理所當然。看到分成六局的牌局和堆得高高的金幣和地契,肯定對布魯斯造成了視覺上的壓迫感。

原本以為整個帝都只剩下自己和芙蘭雪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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