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詩篇ⅠSpin a roulette wheel.(7/12)
無盡連鎖 10 風暴過後,風暴前夕
『哦──是超級職業啊。我記得算是黃河版的【冥王】吧……種類不太一樣就是。』
靈道士系統相當於西方的死靈術師系統。
因此,張所控制的【殭屍】是透過【符咒】來操縱分類於「不死生物」的怪物,與職業種類中的【殭屍】是似是而非的存在。
『將純龍級之中的高階怪物化為殭屍,使它們比生前還要強大,接著用手中的珠子再疊加上強化效果啊……還挺強的呢──』
AR•I•CA已經識破對手的戰力詳情,也理解到其棘手程度。
但是,她嘴裡雖說對方很強……其語氣卻很開朗。
『啊,嗯。但比起到處擊潰其他成員,還是來這裡比較好。』
她發自內心高興地如此說道。
『對手還是要巨大又強悍……才會讓人有搭乘機器人戰鬥的感覺嘛!』
她對於即將發生的戰鬥,打從心底感到歡喜。
『無論如何,我收到你的回答了!對你的勇氣比個贊!』
AR•I•CA做出平時以肉身做的動作,以【歌劇】的右手豎起大姆指。
接著,那隻右手扭轉半圈──將大姆指指向地面。
那是──表示殺意的手勢。
『──以及,永別了。』
『──上陣!!』
就這樣,以卡爾迪納大沙漠為舞台,「蒼穹歌姬」與「五星飢龍」的戰鬥於焉展開。
□【高級操縱士】雨果•雷賽布
『……結束。』
從開始不到兩分鐘,我便已成功鎮壓賭場里的〈蜃氣樓〉成員。所有對我放出攻擊魔法的成員,其身體一部分或全部都【凍結】住了。
再來就看師父了,她多半不會有問題吧。
因此,張所預測的戰鬥結果有三種。
過去於卡爾迪納,被人以不明飛行物體稱之的〈UBM〉最後的下場。
正如其名,是《地獄門》的發展……應該說改版。
因此,不管對方位於側面或背面,張都能立即知曉其所在。
從這兩種觀點來看,【蒼藍歌劇】的轉換機關非常完美。
雷光穿梭於黑夜的沙漠里。
這招雖然以受到對手的攻擊為前提,但可以說是不用像本來的《地獄門》那般挑選對象便可發揮效果的技能。也不存在運氣的要素。
《第二地獄門La Porte de l'enfer deuxième》。
但與此同時,屍龍的攻擊也一次都沒有命中【蒼藍歌劇】。
以及,張的攻擊命中【歌劇】。
『哇──好卑鄙──根本是作弊裝備嘛──』
那個機關聲,是【蒼藍歌劇】與生俱來且無法消除的缺陷。
『不管如何,已經鎮壓完畢了。』
不是障眼法,而是『不管怎麼努力,就是會發出那個聲音』。
一身藍色裝甲的【蒼藍歌劇】雖然融入黑暗夜空中變幻自如地飛翔,但張絕不會看丟它。
──前提是扣掉機關聲極其大聲這個令人難以理解的缺點。
然而此刻,由於飛舞於天空的五隻【龍】──所化成的【亢龍殭屍High Dragon Jiangshi】,使得光芒點綴於黑夜之中。
成就此事的,是【蒼藍歌劇】所背負的獎賞武具【天制翼 耶爾科拉司特】。
在沒有雲也沒有大氣水分的沙漠環境里,本來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現象的。
『在以【龍】為象徵的國家裡,把【龍】做成【殭屍】還真是毫無顧忌呢。』
好啦,我在這次事件中的工作結束了。
他透過雷電,將至今為止的所有攻擊都擋了下來。
由於它是偶然產生的機關,既沒有代用品也難以再現,但可算得上一種完成形態。
塞珂是在姊姊送了我【薔薇】之後才進化的,可能是將此事也涵蓋在內,才會變得以耐久為前提。
若要說得更明白……就是連那個【破壞王】也無法打倒師父。
〈蜃氣樓〉成員們都處於難以抵抗的狀態,這裡就放著不管,到師父那裡去好了。
「難分高下啊……」
在一隻身纏雷光的屍龍背上,可以看到操縱它們的【大靈道士】張葬奇的身影。
塞珂進化至第四形態後獲得的新技能。
據說在過去,這隻〈UBM〉的雷電之鎧能夠擋下所有攻擊,它的力量即使經過長年封印之也毫不衰退。
『不過,原來《第二地獄門》是個也可用於實戰的技能啊。』
身纏雷光的五隻【亢龍殭屍】扭動身軀,以視覺上毫無規則,但完全受到統馭的動作追逐著藍色機影──AR•I•CA的【蒼藍歌劇】。
但在此之前,這個技能……
效果與原來的《地獄門》沒有兩樣。
多錸夫制的機械幾乎都是將使用者的MP轉換為動力加以驅動。
以張而言,他要尋求的結果只有第三種。
我只用一項技能,就完成了這間賭場的鎮壓工作。
因為……我沒看過比對上師父更難以取勝的對手。
之前的《地獄門》是「對於結界內的對象,每十三秒以『同族擊破數』%的機率與『同族擊破數』%的範圍』【凍結】其肉體」。
雙方完全形成了膠著的局面,彼此都缺乏決定性的手段。
『怎樣?』
張一開始以為那聲音可能是某種障眼法,但在戰鬥之中,他發覺似乎並非如此。
□■賭博都市訶邁涅郊外──上空
無論是AR•I•CA還是張,目前彼此用於戰鬥的〈UBM〉之力各有一個。(AR•I•CA還有雷達用途的獎賞武具,但此時使用它幾乎沒有意義。)
使這些現象成立的,乃是張現在所持有的寶物獸珠──在過去人稱【轟雷堅獸 憚駭】的古代傳說級〈UBM〉的力量。
簡單來說,若是向我(應該說向〈魔齒輪〉)施加一○○○傷害值,在過去曾殺害二○個「人類」且HP為一○○○的對手,就會有一○○○×二○÷一○○○得出的二○%被【凍結】住。傷害值如為二○○○,就是四○%。
不但擁有以〈魔齒輪〉用的轉換機關而言出類拔萃的優異轉換效率,尺寸也只有搭載於機車的引擎大小。
更正確地說,其缺陷在於它的中心──魔力轉換機關。
在基甸事件的最後被玲打倒一事,可能就是契機。
莫說航空力學,甚至連慣性定律都予以無視的異常軌道。
鬧成這樣,卡爾迪納的憲兵很快就會來了吧。
無論是哪一點,這都難以否認個反擊技能確實受到了玲的影響。
抑或是他在兩個事件中所展現的行動。
因此在行使此事的轉換機關上所追求的,就是以少量的MP產生更加龐大能量的轉換效率,以及搭載於機械上時很重要的尺寸縮減。
但如同張所說,現狀就是難分高下。
『你顯然意識著涅墨西斯的《我即復讎》呢。』
有如歌聲般高亢的機關聲,在戰鬥中也隨時響徹四方。
因此,縱使是本來不可能達成的軌道,【蒼藍歌劇】還是能以超音速自在地飛翔。
AR•I•CA使出某種殺手鐧……突破雷光的防禦。
不過這場戰鬥的確輕鬆到她這麼說我也無從否定。
『成功了,雨果。超輕鬆的耶,好無聊哦。』
「也可以說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被分發來卡爾迪納。」
就如同系了鈴鐺的貓,完全暴露了位置。
『幾乎沒用上第二戰鬥模式呢。』
『……那個模式的消耗很大,可以的話,我不想用太久。』
其裝備技能為《慣性控制》與《空氣隔罩》,是能夠操作慣性與空氣的力量。
「雖然掌握得到她的位置。」
這兩種力量各自偏向速度與耐久力,但以性能而言幾近平分秋色。張放出的攻擊無法命中【歌劇】,而AR•I•CA射出的炮彈則突破不了雷光防禦。
『……塞珂,你可以別說什麼好無聊嗎?』
我解除【薔薇】與塞珂的合體,將展開的裝備回歸原位。
「少說傻話,你的裝備能說別人卑鄙嗎?」
五隻屍龍雖從口中吹出火、冰、風、石化毒與詛咒的吐息,但藍色機影全都避開了。
其中理由反倒在【蒼藍歌劇】身上。
不過雷電沒有燒灼他的身體,貼在【亢龍殭屍】額頭上的【符咒】也沒有燒焦。
「如果我沒有帶著這個【憚駭】,說不定已經分出勝負了。」張思考著。AR•I•CA的炮彈就是如此正確地捕捉著屍龍。
不過,計算方法就不同了。
使役五隻屍龍的張,與駕駛高性能〈魔齒輪〉飛翔的AR•I•CA互相消耗彼此的MP。
【蒼藍歌劇】其實是一台缺陷機。
因為即使張預測到軌道而施展攻擊,對方也在即將被命中時以直角切換軌道。
至於《第二地獄門》的算式,則是在『對象所施加的傷害值(包含減少份)×『同族擊破數』÷結界內對象的HP』%的範圍內【凍結】其肉體。
但是【藍色歌劇】在迎擊時以來福槍射出的炮彈,卻被雷光燒毀熔解。
那就是【蒼藍歌劇】的機關聲。
『了解。』
『話說回來啊。』
『……嗯。』
張使用著【憚駭】之力,臉上沒有一絲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