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詩篇ⅠSpin a roulette wheel.(9/12)
無盡連鎖 10 風暴過後,風暴前夕
「預見未來是吧。我的攻擊全都會被預測到……應該要如此判斷。」
就連擁有無數戰鬥經驗的張,都不曉得會有能夠看到未來的存在。
「不過,就只是我不曉得而已吧。」
縱使是自己從未知曉的事物,但如有可能成為眼前現象的答案,便沒有否定的意義。張的想法完全正確。
而他也如此思考。
(那麼,她能看到多久以後呢……)
如果連此戰的結果都看得到,張就沒有勝算。
不過,張判斷並非如此。
(如果能看到那麼遠的未來,將事情更順利地解決的方法,應該要多少有多少。)
否則,她甚至可以在珠子送到張的手上前先逮住配送者。
她在賭場里也應該會採取更為適切的應對才是。
既然不是這樣,張認為「預見未來」能看到的頂多只有幾秒鐘後。
因為如果能看到更久以後,兩人恐怕早已分出高下了。
他的想法依然正確。
(也就是說──在她預見幾秒鐘後的未來時,將她逼入已經無法迴避的狀況即可。)
張有唯一一個能夠成就此事的殺手鐧。
張沉默不語,看向自身騎乘的一隻之外的其他四隻屍龍……包含已經掉到地面那隻。
(最後的任務……去吧!!)
三隻屍龍接收張的意志,空出間隔交錯飛行。
它們的飛翔方式,就像是要包圍住【蒼藍歌劇】。
【蒼藍歌劇】射出的子彈穿過雷電的防守,貫穿了張所騎乘屍龍的額頭與【符咒】。給予屍龍短暫生命的【符咒】受到破壞後,屍龍的所有機能全部停止並掉了下去。立於屍龍背上的張的右臂,被飛來的炮彈炸飛。
「終於來啦…………欸欸?」
於是,我們現在為了與師父會合,正在等她來到。
漩渦的範圍雖然很廣,但【符咒】與【符咒】之間沒有【蒼藍歌劇】鑽得出去的空隙。
「嗨,讓你久等了,小雨。真是個美好的早晨,我有點想睡就是了。」
畢竟對方是黑社會中的知名組織。
張直到最後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為何會在那樣的狀況下敗北……與火焰一同落於沙漠。
「──《真渦真刀──旋龍霸》!!」
就像在呼應其行動般,除了張所騎乘的屍龍之外的其他三隻也分解開來,讓【符咒】飄散於空中。
無論如何,我本來以為這裡是以金錢支配一切的國家,但得知這個國家還是會講求身為人類的倫理後,就稍微鬆了一口氣。
師父走路時環抱著女性的腰,到了大廳要與她分別時,還吻了她。
不過師父說他們付不出那樣的錢。
「「怎麼不去死。」」
那樣一來,AR•I•CA就會確實敗陣。
是喔。
她們這樣說完後,便分開了。
「好像不用擔心這件事哦──」
□【高級操縱士】雨果•雷賽布
或許對於師父而言,回收珠子並打倒他那一刻,整個事件就已經結束了。
就這樣,在敗北者無法理解的狀況下,沙漠之戰迎來了終焉。
若是平時,我也可以在〈Infinite Dendrogram〉里睡覺,但畢竟才剛發生了那樣的抗爭。要是在睡覺時被殘黨刺殺,或是機體連同道具儲存箱一起被偷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我選擇在現實世界睡覺。
【蒼藍歌劇】仿若理所當然似地……從必殺的狂嵐之中脫離出來。
同時她還說「……雖然在我認識的人之中最為惡劣的三個人里,有兩個白痴干過這種扭曲法律的勾當就是了」。
尤其我們是【操縱士】,如果沒搭上〈魔齒輪〉就不堪一擊。
以強大的風刃將內部所有一切予以斬斷的必殺魔法。
並向摔往地面的一人一龍,撒下無數的金屬罐──【投擲炸彈Grenade Bomb】。
以張的勝利划下句點──
「……若無其事地遲到一小時了。」
或許在卡爾迪納里,類似昨天那樣的事件是經常發生的吧。
無數的【符咒】刮出漩渦,像鳥籠般……或者像颱風眼般將空中的【蒼藍歌劇】捕捉於中心。
因為我聽說卡爾迪納的規則是只要有錢,一切都能允許。
其遺骸分解開來,無數的【符咒】乘風飛舞。
與〈蜃氣樓〉的抗爭結束後,到了隔天早上。
與迅羽過去在〈超級激突〉中,耗費所有【符咒】放出的《爆龍霸》同級而屬性相異的大魔法。
這些【符咒】也慢慢縮緊間隔而消除空隙,【符咒】形成了巨大的球形牢籠,完全將【蒼藍歌劇】關進了裡面。
珠子是類似結界的東西,因此無法放入道具儲存箱,本來想說是否還要搬運,幸好不用。順便問一下我很在意的事。
「真的,非常美妙……」
首先,是成了偷襲的代價而落至地面的一隻屍龍。
【蒼藍歌劇】將被炸斷的右臂……其手上握住的珠子予以回收。
是鳥籠,也是棺材。
「啊,來了。」
張無法理解。
「抱歉抱歉,一不注意就過於投入了。啊啊,現在回想起來,她那純真的反應……真是太棒了!」
屍龍的遺骸以及瀕死的張,都被染成了火焰的顏色。
「沒有時間觀念真是差勁──」
但我對於他們的罪狀是否真能適用於法律而感到疑問。
其名為……
今後要是被盯上就危險了。
據師父所言,珠子已經在昨天交給交給輸送人員了。
在【蒼藍歌劇】受《旋龍霸》所擒時,這一戰的趨勢便已決定。
師父也說「我確實是打倒了他,但他之後是生是死就不曉得了。生存與死亡……大概是七比三吧」。
而此戰便可終結。
縱使AR•I•CA自身戴著【救命別針】,【蒼藍歌劇】也會在連續不斷的毀滅暴風之下確實遭到破壞。
《旋龍霸》的威力極大,擁有隻要擊中,便絕對足以將【蒼藍歌劇】化為粉塵的破壞力。
「我們搗毀了〈蜃氣樓〉的卡爾迪納支部,往後會不會被〈蜃氣樓〉盯上呢?」
到頭來無論是哪一國人,性格與行動方式還是視個人而定吧。
犧牲四隻屍龍所使出的殺手鐧。
……姊姊,我不知道她們辦的是什麼事耶,因為人家才十五歲嘛。
另外,現在是上午十點。
但她並非單獨一人,而是和我依稀在哪看過的女性在一起。
AR•I•CA像是有所察覺般發出聲音──但在這時,變化已然產生。
但是包圍的範圍很廣,是吐息也無法觸及對方的距離。
至於一晚過後的訶邁涅狀況如何,則與昨天白天時幾乎沒兩樣。
「…………我已經不打算對師父的嗜好表示什麼意見了,但請你遵守時間。」
他在這一戰里,以自己的戰鬥經驗察覺、揭穿了AR•I•CA的許多本事。
但是此時此刻,張無法理解發生於眼前的事。
我們預定在上午九點於下榻飯店的大廳會合。
「我才想這麼說呢。雖然只有一晚,但已經成了我一生的回憶啰。我不會忘記你在床上是多麼地可愛。」
……師父愛遲到與做事我行我素的毛病,是因為她是義大利人的關係嗎?
『嗯?……哦,原來如此。』
『──《災姬闔眼於終焉之際卡珊德拉》。』
「在卡爾迪納里,可以用金錢扭曲法律。在經手禁製品時,這種情況更是家常便飯。但是呢,小雨,出了人命的罪行可是一點都不便宜唷。要扭轉那樣的罪行所需要的金錢,是拚命工作一輩子也完全不夠的。」
我先登出小睡一會後,再登入〈Infinite Dendrogram〉。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人,是師父在賭場里看中的千金小姐。
昨天發生騷動的結果,就是〈蜃氣樓〉卡爾迪納支部的成員全部被逮捕了。
但如果要這樣講,我和姊姊感覺也不太像一般人觀感里的法國人。
只要觸及其中一張【符咒】,就會發揮出將【蒼藍歌劇】彈飛至內側的威力吧。
晚了一小時又一○分鐘後,師父在大廳里現身了。
「小雨和小塞居然異口同聲地說話!?」
另外,與師父交手過的那名姓張的卡爾迪納支部長則是行蹤不明。
【大靈道士】張葬奇即將放出的,最大最強的魔法之發動態勢。
如同師父所說的,他們犯下了許多罪行。
看來那場抗爭結束後,師父就跑去搭訕她,直到剛才都在房間里辦事。
明明有一個紮根於此的地下組織消失了,人們卻還是照樣過著日常生活。
──這樣的未來就此失去。
這起死回生的一擊──確實地將【蒼藍歌劇】捕捉於效果範圍內。
所以他們付不出錢,會直接受到處罰──師父如此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