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基甸假期·夜(5/5)
無盡連鎖 3 超級激突
無差別PK,且對象幾乎為初學者——這樣的內容對我來說多少有些忌諱,但反過來說,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實行過這一類暗殺。
而且我想起在《Into the Shadow》里也有「單方面蹂躪殺手集團的菜鳥徒弟們」這樣的劇情發展,我便抱著「也許這樣能幫助瑪麗動起來」的想法嘗試看看。
於是我接下了將進入〈挪芝森林〉的〈主宰〉作為目標,一個不剩地殺光的工作……而玲就在攻擊目標之中。
當時,我對他起了興趣。
首先,他即使身為初學者,挨了一次我的〈創胎〉攻擊,卻依然存活。
他還擋下了第二次,第三次更憑著毅力彈開了攻擊。
即使最後他被混入了《黑色追蹤》與《藍色散彈》的子彈生物擊中而受到死亡懲罰——但重要的不是結果。
他做出這些行動之際的表情與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抵抗著來到眼前的死亡死亡懲罰時,栩栩如生。
是的,他活著,我也活著。
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很認真地想在〈Infinite Dendrogram〉里生存下去。
我不曉得他本人是否有所自覺,不過他是認真地活在〈Infinite Dendrogram〉之中,活在遊戲之中。
像我這樣長期生活於遊戲里的玩家,有人會變得像他一樣。
也有人像某個宗教團體,打從一開始就不認為這裡是遊戲。
可是他不一樣,他只是個玩沒多久的初學者……卻在我至今所見過的多數玩家之中,格外地栩栩如生。
他這樣的特質讓我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說不定觀察他,就可以補足我的不足之處」、「這樣不就能讓我心中的瑪麗動起來了嗎?」……我感覺到這樣的預感。
之後,我去尋找應該已經從死懲中回到遊戲的玲。
途中雖然發生了自己不知為何受到搭著戰艦的毛皮……不對,是【破壞王】襲擊,〈挪芝森林〉還因此消失的事件,但我終究找到了玲與他的〈創胎〉涅墨西斯妹妹。
我裝成路過的人,向與路克弟弟交談的他們搭上話,之後還作為隊友混進他們的隊伍中。
即使是軼事級〈UBM〉,原本也需要擁有〈上級創胎〉的〈主宰〉來對付——而且就算在這個情況下,勝算也只有五成左右。
想看看玲處於與在那座森林時相同的情況,面對力量遠超自己、毫無勝算的強者時,會採取怎樣的行動。
我一回想起來,就有股很深的罪惡感,不禁覺得要是當初不接那樁委託就好了,但若不接就不會遇上玲,實在讓我五味雜陳。
若要說還有一絲機會,也只有我自曝身分與它戰鬥吧。
……關於此事還有個問題,就是如何處理【記者】會增幅經驗值的被動技能《筆勝於劍》。
但若切換成密探系統以外的主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