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使魔（5/8）
魔女之旅 9
她猶豫了一陣子後。
回答了我。
使魔叼著裝著麵包的袋子，來到城市外圍的小工廠遺迹。原來如此，這裡杳無人煙，住在這種地方難怪沒有人發現了。
更別說它平常都在屋頂上飛檐走壁。
「說神出鬼沒或許是理所當然呢。」
席拉躲在使魔看不到的陰影處，點頭同意：「畢竟沒什麼人會在意屋頂啊。」
「……就是說呀。」
我也在遠方觀察使魔頷首。
黑色毛皮的狼從屋頂跳到地上，筆直前往工廠遺迹一角的小屋。
剛才明明還站不穩，它的腳步卻毫無迷惘，看起來也不會疲憊。
使魔慢慢地走向小屋。
「怎麼辦？要把它抓起來嗎？」
席拉取出魔杖，看了我一眼。它的動作與方才不同，現在想用魔法抓住它應該易如反掌。
「…………」
我沒有回答，只有在遠方觀察使魔的模樣沉默不語。
使魔注視的小屋裝滿各種食物。
有水果、有作物、也有麵包等，放著各式各樣的食物。使魔把剛才叼來麵包放了下來，就待在原地不動了。
它沒有吃。
它恐怕從很久以前，就會來這裡囤積食物了──裡面好像有人，或是某種動物，從遠方看得見放在小屋前的食物有被吃過的痕迹。
「……那傢伙在幹嘛？」
會毫不猶豫地幫助她嗎？
那時的她只能做到這點程度。
「我為了活下去，幾乎沒別有的方法。」
收到偷來的贓物也高興不起來，如果跟上次一樣是賭命偷來的，就更不用說了。
我知道。
這種時候，卡蓮的媽媽會怎麼做？
因為那與其說是衣服，比較像是裹在身上的破布。
她是被麵包店老闆教訓成這樣的。她偷走麵包店的麵包，行跡敗露後被追上，慘遭痛打了一頓。
你知道些什麼嗎？芙蘭老師看著我問。
三個身穿破布的小女孩東張西望地跑了出來。
「卡蓮的使魔，名字叫做潔絲卡。」
「…………」
她還不會療傷的魔法。
最後，使魔離開了。它和造訪這裡時一樣，緩慢又無力地走向城市的方向。
不躲也不閃直視卡蓮的臉。
「等我們要好一點我再告訴你。」
不，可是。
「我們想抓的是破壞農作物、偷吃食物、見人就逃的使魔。現在的使魔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樣。甚至讓我們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威脅人類生活的怪物。」
「可是我不會不幸。」
這是她第一次吃街上賣的麵包。
不可思議的是，她跟潔絲卡似乎很有緣分，之後卡蓮每次偷溜上街都會遇到她。
芙蘭老師側著頭問。
但是卡蓮身為魔法師還太不成熟了。
「──我知道了。我買給你吃。」
「上次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就結果來說，我們這時的判斷並沒有錯。
「你為什麼要偷東西？」
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