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傑內剛王城內（9/12）

「沒關係，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會很不自在，我一個人洗就好。」

「唔……是、是嗎。仔細想想，我也不能跟你一起洗了……長大成人真複雜。瑪爾跟亞蕾塔一定也會很失望吧。」

聽她這麼說，我胸口隱隱作痛。於是我決定替自己留一條退路。

「這裡不是我家，所以一起洗好像也……算、算了，我想大家一定都會難為情，不用勉強啦。」

「呵呵……我一直看著瑪爾和亞蕾塔所以知道，也明白她們怎麼想……她們一定會大呼小叫『希洛特長大就變冷淡了』吧。」

「菲莉亞妮絲小姐會模仿瑪爾小姐還真難得呢。」

「……我也只會對你開這種玩笑。在希洛特面前，請你讓我當個純粹的女人。要是說這種話，會讓你幻滅嗎？」

她總是在害怕。怕我看到真正的她會不會失望。別說幻滅，我只會越來越喜歡她。

「我想更認識真正的菲莉亞妮絲小姐。就連我不知道的部分，也全部都想知道。」

「……我也想更認識希洛特。也希望你更認識我……」

即使一再接吻，也完全不會膩。我們兩人彼此相擁，每次接吻都像是燒灼內心一般炙熱。

我在女生家裡洗澡，先洗好在房間里等。

身在一人獨處的狀況中，我突然緊張不已。

（靜、靜不下來……）

我無法靜靜坐著，只好打開窗戶吹夜風。仰望天空浮現的明月，我覺得自己似乎冷靜下來了一點。

她說很花時間，所以我可以先睡，不用等她，她也允許我先進寢室。

然而通往寢室的門還沒有開。起初她又說要換衣服不讓我進去……我意識過度，反而走不進去。

不過，反過來思考，她叫我可以進去，反而又不進去，不就像是對她沒有好感嗎？我完全不懂這種時候女生的想法──只有這個沒辦法用交涉術解決，純粹是我的問題。

我下定決心，打開寢室的門。裡頭只擺了一張床，但是分明只給一個人睡，床卻非常大張──還是圓形的。

顧著看床也很奇怪，我環顧房間一圈。

金色長髮沐浴在月光下反射淡淡的光輝。脫下睡袍，只穿著一件連身睡衣的她用一隻手按著豐滿的胸部，像是在壓抑高聲作響的心跳。

「嗯……啊……啊啊……啾……嗯、嗯唔……」

「光是讓你過夜應該就已經足夠了。我原本想忍耐……卻做不到。」

我可能有點太期待了。菲莉亞妮絲小姐也累了，應該要好好休息。

看反應就知道她有什麼感覺。我壓抑內心湧現的衝動，盡量不弄痛她，動起手來。

我這麼說服自己，闔上眼睛。

內心沉靜下來後，時間的速度感覺變快了。

既然如此，只要好好珍惜從今以後的時間就好。現在的我已經有能力這麼做了。

兩座巨大的山脈受到重力牽引，柔軟地晃動。

◆LOG◆

「……沒錯，那是父親生前畫的……可是我每次看到，心都會揪在一起。」

門打開後，在連身睡衣上披著薄罩衫睡袍的菲莉亞妮絲小姐站在門外。還有些濕潤的頭髮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

「……我怎麼會討厭。只是害羞而已……啊……」

雖然不至於立刻睡著，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身體好像還是十分疲倦，這樣下去我應該會步入夢鄉。

我們可以就這樣讓夜晚過去，直到早晨到來。然而，那隻不過是在假裝懂事而已。

上面以纖細的筆觸畫了一個小嬰兒──我猜是菲莉亞妮絲小姐──以及抱著她，看似蒂雅絲特拉小姐的女性。

啾、啾的水聲在房內響起。光是這樣還不夠，我繼續要求下一個行為──

我將手滑下她白嫩滑順的腹部，和她渴望的眼神四目相交──我的手依然繼續向下探去。

不知不覺間，敲門聲傳來。分明是自己的房間，她卻顧慮到房內的我。

「……你不用道歉……明明做好心理準備了，被你摸還是……嗯……」

接吻結束後，我把撫摸胸部的手直沿著腹部往下滑，接著撩起睡衣的下擺，露出潔白的大腿。

我沒有發現有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應該在睡覺的菲莉亞妮絲小姐坐起身體。

其實我想快轉每一秒，儘早渴求她。

如果蒂雅絲特拉小姐所言屬實，在畫完那張畫之後，菲莉亞妮絲小姐的爸爸就去世了。一想到這裡，我就感到一陣心痛。

我伸出另一隻手，鬆開菲莉亞妮絲小姐衣服的肩帶。潔白幽深的乳溝幾乎露出全貌。

我揉蹭乳房，盡情吸吮──這和小孩接受慈悲的舉動完全不同。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停不下自己擠出菲莉亞妮絲小姐乳汁的手。

明明無比意識到彼此，兩人卻都故作鎮靜。

「對不起，從第一次到現在我都一直在跟你撒嬌。可是，我今天不打算就這樣結束。」

「可是，能看到嬰兒時期的菲莉亞妮絲小姐，我很高興……」

我用雙手扶著她偌大的胸部，輕輕抬起來，接著吸吮尖端──做的事跟平常一模一樣，反應卻截然不同。

‧你接受了《菲莉亞妮絲》的授乳。

關於只有一張床的事，我什麼也沒有問，菲莉亞妮絲小姐也什麼都沒說。

「……你這樣看……好丟臉……」

「嗯……呼……」

「哈啊、哈啊……希、希洛特……一直揉胸部，我已經……」

「……那個，桌上那幅畫是你爸爸畫的嗎？」

我還來不及說完，她便撥起頭髮，輕輕吻了我的唇。

──因此我沒有立刻發現。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精神。希洛特很喜歡這種事啊……」

菲莉亞妮絲小姐看著寬敞的床苦笑，像是在說不可能有這種事。

菲莉亞妮絲小姐照我所說的做，把兩邊胸部擺到我面前。接著，頭頂的她笑了笑。

「可以讓我看嗎……？」

張開眼睛，我看見她看著我的臉。她的眼神似乎十分煩惱。

「對不起，我忍不住……嚇到你了嗎？」

我把手放上她的手臂，輕輕拿開。再次解放的胸部又一抖跳了出來。

「……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寶寶呢。現在還繼續這麼做，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即便隔著支撐胸部的內衣，無與倫比的彈力還是傳進手中。菲莉亞妮絲小姐低頭看了我的手一眼，滿臉通紅，雙眼濕潤。

「不、不用問我……希洛特想做什麼，我都……啊……」

‧你委託《菲莉亞妮絲》進行「榨乳」。

在旁人看來這段對話也許滑稽無比，我卻幸福到無法自拔。她的每一個貼心動作都給我一股溫柔的感覺。

我的手在大腿上遊走，逐漸接近核心。就算看到我的動作，菲莉亞妮絲小姐也沒有阻止我──只有看著我。

「我原本以為不需要這麼大的床，不過……希洛特願意跟我一起睡的話，這個大小剛剛好。得感謝父親和母親才行……」

在接吻的同時，我伸手撫摸菲莉亞妮絲小姐的胸部。

那是張裱畫的小畫框。翻過來一看，我不禁啞口無言。

過去的時間無法重來，不論再怎麼渴望，也無法知曉對方的一切。

「……這是……」

我一面用一隻手愛撫被乳汁浸濕的胸部一面吻她。菲莉亞妮絲小姐做出敏感的反應張開嘴時，我把舌頭滑了進去，她便回應我的舌吻。

「我稍微看了一下房間裡面，所以不會無聊。」

「抱、抱歉……果然還是花了一點時間。你等很久了嗎？」

和我四目交接的瞬間，她的雙眸猶豫地搖曳。

菲莉亞妮絲小姐悶悶的聲音使我的理性緩緩融化。

我為了讓她多少安心一點，對她微笑說：

（不行……完全剋制不住自己。太漂亮了……菲莉亞妮絲小姐……）

◆LOG◆

菲莉亞妮絲小姐忍不住呼喚我的名字。即便喝下湧出的乳汁，技能也不容易提升。縱使如此，我還是左右交互擠出她無窮無盡的恩惠。

「可以拿上來一點嗎？」

房內還有菲莉亞妮絲小姐用過的書桌。走近一看，上頭擺著什麼。

菲莉亞妮絲小姐嘆出細微的氣息，儘管猶豫，還是自己按住我的手，要我繼續。我用一隻手完全無法掌握──

抬起頭，我看到菲莉亞妮絲小姐顫抖白皙的脖頸，不停忍耐聲音。我沒有停下，一次又一次地渴求在口中擴散的甘甜。

我就這樣把畫框放回原位。我好像能理解菲莉亞妮絲小姐蓋住這幅畫的原因。

「菲莉亞妮絲小姐不喜歡的話，我不會勉強你喔。」

即使在口頭上接受我，她還是難掩害羞。我輕輕把她按住胸部的手鬆開，讓胸部在我面前表露無遺。

窗外傳來夜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如同海浪聲般不斷重複。

她用一隻手在床上支撐身體，用另一隻手想再次遮住胸部，卻無法完全遮起來，兩邊山頂的桃色部分都探出半張臉。

「……希洛特，全部交給你。我很沒出息，雖然比你年長，這部分的知識比較少……」

熄燈之後，我們兩個上床就寢。菲莉亞妮絲小姐起初背對著我。

這裡毫無疑問是菲莉亞妮絲小姐的房間，但與現在已成年的菲莉亞妮絲小姐身上所能想像得到的房間不同，這裡留有不少她幼時的影子。

「……一切全都交給你。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這、這樣嗎……這樣的話，就太好了……我帶了飲料來，你要喝嗎？」

可是現在已經不用顧慮了。只有胸部已經停不下來了。

菲莉亞妮絲小姐要求我更進一步，做出至今為止絕對不可能──我太小而不被允許的行為。

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因為太緊張說不出話來。

我自覺自己心念一轉，這麼說道。在得到技能的喜悅之前，光是她替我這麼做，我就時時刻刻處於幸福之中。

隔著衣服撫摸的時候她就做出敏感的反應。顏色不同的山頂完全立了起來，艷麗無比，使我連一瞬也捨不得眨眼。

在確認可不可以繼續下去之前，她羞紅了臉，卻仍舊露出微笑說：

「啊……」

「太好了。你背對我，我以為跟我兩個人睡很擠。」

第一次相遇時，她十四歲。這裡讓我稍微理解了相遇之前的她。

我覺得自己的說法很卑鄙。菲莉亞妮絲小姐用手按著胸部，拚命讓心跳冷靜下來後，用細小的聲音說：

‧【神聖】劍技的技能等級提升了！

「……你要跟平常一樣做嗎？」

「好漂亮。不要遮起來，我想多看一點。」

「嗯，我果然還是喜歡菲莉亞妮絲小姐幫我『那個』。」

我的心漸漸冷靜，想像兒時的菲莉亞妮絲小姐在這裡的情境。

「我喝一點就好。我有一點口渴。」

「嗯嗚……那、那麼用力……啊……唔嗚……希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