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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使者 3
(結果我還是在懷疑芽衣子。)
夏生認為,記憶使者在什麼地方接受誰的委託都跟她無關,萬一犯了錯而受傷,那也是記憶使者應付的代價,也是委託記憶使者的人自己的責任;即使周遭的人受了傷,那也是記憶使者和委託者應該背負的責任,旁人無權置喙。但是,如果記憶使者是她身旁的某個人……
如果是她最重要的朋友──芽衣子,她絕對無法坐視不理。
如果不是芽衣子,她想確認清楚。她不想要心中一直懷有疙瘩。
(對她說我有想要消除的記憶……或是有人希望可以消除記憶之類的。)
告訴芽衣子自己在尋找記憶使者,然後觀察她的反應。豬瀨期待她做的大概就是這類事吧?
不過,她對試探芽衣子仍然有所排斥。
「記憶使者……」
夏生在理清頭緒之前,不小心把話說出口。芽衣子反問:「什麼?」夏生連忙搖頭說:「沒什麼。」
她覺得觀察芽衣子的反應,用探試性的問法問話,感覺就像是對芽衣子的背叛。
她厭惡自己對芽衣子的懷疑。
如果芽衣子有煩惱,她想要幫助她,想阻止會讓她煩惱的事。這份心情再真實不過,然而她卻覺得連這份心情都像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芽衣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夏生擔心地說:
「對了,夏生,妳之前也說過同樣的話。」
夏生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嗎?」
芽衣子指的是她提起莉奈的事情時?還是在別的情況下跟她說過?她在被記憶使者消除記憶之前找芽衣子商量也不奇怪。
夏生不敢問自己對她說過什麼話。現在問的話,也必須一五一十地招出關於記憶使者的事。她還沒有做好面對芽衣子的心理準備。
「夏生,如果妳有任何煩惱……」
「抱歉,今天表姐要來我家,我必須先走了。」
她低著頭,擦拭眼淚,用顫抖的聲音問:
『記憶使者說不定就在妳身邊喔?』
從微卷的髮絲間隱約可見真希的耳朵上載著渾圓的珍珠耳針,柔軟的玫瑰粉紅色針織衫也很適合她,她穿起來很可愛。真希已經是社會人士,但看起來就像高中生或大學生。與其說她是女人,她更像個女孩。
也跟芽衣子無關,她懷抱著想要相信芽衣子的心情說道。
「……對不起,其實妳送我這雙褲襪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
夏生說完想說的話,等待豬瀨的反應。
她雖然回答自己過得很好,但不知道是否有笑著回答。
「我還是沒辦法繼續幫你了。」
她不想知道任何真相,所以對電話另一端的豬瀨重複在咖啡廳里說過的話。
她不想連對真希都撒謊,所以決定說出一切。
不過,她其實一直很希望能夠向人傾訴。
「真希……妳知道記憶使者嗎?」
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