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rd. Episode : Calling for Moratorium(2/4)
記憶使者 1
要哭的話等一下再哭!沒事的話,就放了我吧。
沒辦法回應妳是我的錯嗎?
「我可以走了嗎?」
少女低頭咬著散發不自然珍珠色澤的嘴唇。面對打算轉身的要,少女纏人地抬起臉說:
「是那個短頭髮的人嗎?你們在交往嗎?所以才拒絕我?」
「跟佐佐沒關係。」
煩躁感不斷累積。
拒絕需要理由嗎?自己還有解釋的義務嗎?
被人特地叫到這種地方,聽一點也不想聽的告白,結果卻是這樣。好無聊,無聊透了。煩躁的自己又讓要更加生氣。
「我跟佐佐沒在交往,這件事跟我無法和妳交往沒有任何關係。我不認識妳,也沒有想跟妳談戀愛的心情……可以了嗎?」
要轉過身,邁開步伐。少女沒有移動。
要聽到好幾道從正後方奔過來的腳步聲。接下來,她的朋友們會安慰她吧?
而明天起,自己會在她們班上變成罪大惡極的人。
好噁心。
要每年會和把自己丟在家裡離開的母親在外面吃一、兩頓飯。
空虛的笑聲、仔細塗著指甲油的手指。「你都不笑呢。」母親看似悲傷地皺起修剪整齊的眉毛說。離開時她一定會擁抱要。
每次見面,母親的妝似乎就越來越濃,身上總是散發強烈的香水味。
她在家裡為要和父親做飯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母親的身上也不會有香水味。
要不恨丟下自己離家出走的母親。他現在能理解母親有她自己的難處,也早就習慣一個人吃飯了。
只是,每次和母親見面後要總是會頭痛。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
「要啊?我的侄子,那個……」
正開始覺得怪怪的,就是在那時候開始。
正這麼一說,操的嘴角出現變化,像是在笑的嘴唇顫抖著。
正看到操身後穿著制服走近的要,內心同時出現鬆一口氣以及「不要過來」的心情。
操仍舊維持僵硬的笑容,沒有回答。
「啊,正哥!你好啊~」
「要先生?……啊,不對,要同學吧?」
要突然睜開眼睛。呼喚自己的聲音,這道聲音不會傷害要。
「……佐佐。」
「……嗯,沒什麼事的話就好,不過……」
「我沒見過他吧?」
頭好痛,好痛。
要不像操一樣開朗大笑或喧鬧。儘管如此,他渾身上下拒絕他人的氣息還是變淡許多。
「我吃飽了。」
雖然和操的父母談過,但他們也表示沒有任何頭緒。操說自己沒有任何傷到頭的印象,保險起見,操的父母似乎還帶她去了醫院,但檢查結果腦部找不出任何異常。
校園裡播放著催促大家放學的廣播。
「對了,小操呢?」
「唉呀呀,真的。要來喝杯茶嗎?雖然要好像還沒回來,但我有這個家的鑰匙。」
因為他把書包丟在教室里,她才會來找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