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rd. Episode : Calling for Moratorium(3/4)

記憶使者 1

在不知道原因和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面對一臉憂愁說著抱歉的佐佐太太,要只簡短答了一句:「不會。」佐佐太太似乎認為要只是在逞強,所以更加感到抱歉。

正不知道要在想什麼。明明不可能沒事,但要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冷靜。

「你心裡沒有個底嗎?」

就算正問他,要也只回答:「不知道。」便瞥開目光。他闔上正在看的書起身離開座位。

「抱歉,我要寫功課。」

要冷冷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為什麼操獨獨遺忘了要?如何才能讓她想起來?這些問題不是他們煩惱或是吵鬧就會有答案,事情也不會因此好轉。既然要這名遭到遺忘的本人沒事的話,這件事或許可以說沒有造成任何問題。儘管如此,正還是覺得很悲傷。

正看著要關上的房門嘆了一口氣。

(知道嗎?小操以前喜歡你喔。)

要。

你被遺忘還是會覺得寂寞吧?不然小操不是太可憐了嗎?因為她應該一點都不想忘記你啊。



大概是兩個多月前,操告訴正她喜歡要,不是童年玩伴的喜歡,也不是朋友間的喜歡。正還清楚記得平常總是有精神過了頭的操,害羞笑著說這件事的模樣。

「不過要要好像不是那樣看我的,我知道。」

正鼓勵操「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他問操難道不想跟要告白嗎?「想是想,可是……」操傷腦筋地支吾其詞。

自從母親在要小學時離家出走後,他就再也不笑了。

正的哥哥也是要的父親,是個認真固執、熱衷於工作、不知變通的人。要的母親離家後,似乎就開始和比自己年輕的男人同居,目前也只是戶籍上還保有關谷家的姓而已。

要的母親離開關谷家後,正只和她碰過一次面,為她打扮變得非常華麗的模樣嚇了一跳。要的母親整個人看起來好像變年輕了,不知道是不是新情人的喜好,她身上散發著性感的香水味。

要好像一年會和母親見幾次面。每次都是母親主動聯絡約要出去,而每次赴約回來的要,臉上的表情一定會消失得比平常更徹底。

她問要後不後悔拒絕操。

要說的很有道理,卻是感受不到任何溫度的標準答案。他不會沒有感覺,不是沒有受傷,跟他相處長達十四年的正知道,但是……

或許是這個緣故,正發現要對女性以及和女性談戀愛帶有一種近似厭惡的情感。操或許也隱約察覺到這點了吧。

「是記憶使者消除了佐佐操的記憶,因為這是她本人的希望。」

(欸,這樣好嗎?)

操是個親切又開朗的女生,應該有很多朋友吧?儘管如此,對她而言,要的確曾經是特別的存在──如今,對徹底忘記要的操而言,應該已經不再需要這個沉默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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