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 present 3

記憶使者 1

佐佐操本人待在別的房間,遼一在名為關谷要的少年家客廳里和他談話。

首先,遼一先說起自己身邊發生的事,要靜靜地聽著。由於過程中對方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遼一原本擔心關谷要可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但看起來似乎不是如此。遼一一說完,關谷要便回答:「我了解了。」

「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我會說出來。如果你想跟佐佐談的話,我沒有阻止你的權利,但請不要問她為什麼記憶會消失和忘了什麼事。」

在這個前提下,要告訴遼一佐佐操和她身邊的人發生的事,或許他是在同情跟自己立場相似的遼一吧。

聽完要的故事後,遼一體認到要比自己更屬於「被遺忘的人們」,操是為了忘記他才會拜託記憶使者──操是刻意選擇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要的存在。

要不會對操還是記憶使者感到憤怒嗎?遼一心想,將疑問問出口後,要緩緩地搖頭說:

「因為我知道當時想恢複朋友關係沒有其他方法,也知道她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

要十指交疊在桌上,視線落在手指上說:

「雖然我並不希望變成這樣……但我沒有資格憤怒吧?因為一開始是我先想要當作沒有這件事的。」

在敘述操失去記憶的經過時,要看起來很痛苦。但就如他所說的,遼一感覺不出來他對記憶使者的憤怒。

遼一問能不能跟操本人說話。要讓遼一保證不會告訴操她當初拜託記憶使者的原因。

操有從別人口中聽說自己和要是兒時玩伴,也知道自己忘記了要,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忘記。要說他們沒有跟操說她見過記憶使者,也沒有告訴操她曾經喜歡要。

在遼一和要談話過程中待在二樓(似乎是要的指示)的操,應該一直很在意樓下吧,一聽到要的呼喚便馬上下樓。

遼一從沙發上起身行禮致意後,她也大力地點頭。

要只對操介紹說遼一是正在調查記憶使者傳聞的大學生。

「記憶使者是都市傳說吧?」

遼一請操坐下後,操不可思議地說:

「因為是很有名的事,所以我也聽過……但我真的只是把它當八卦傳聞聽聽而已。」

「不,我不是想問記憶使者的事,而是想聽妳的事。」

聽見遼一這麼說,操一臉訝異。

「……我的事嗎?」

仔細一想,沒有任何明確的根據指出記憶使者是男生,可能只是遼一覺得他是男生,就擅自如此認定了。

這麼說來,回家的路上,他好像有看到很像那個人的背影,但不是很確定。是發生了不想用mail而想直接說的事嗎?她掌握了什麼情報嗎?既然ICO能那麼簡單就得出佐佐操的住址,那她或許是調查遼一家的地址後來轉達什麼事的。

操似乎知道遼一和要都很認真在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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