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重生勇者面露冷笑,步上復仇之路(2/4)
重生勇者面露冷笑,步上復仇之路 1 背叛的公主
為了以防萬一,建築物外面包圍著眾多的騎士,顯然犯人並非直接走出建築,而是以轉移的力量逃走。然而直到我復原到能夠說明事發經過為止,王都都沒有設置檢哨站。
而那個男人口中所說當作軍事資金的項鏈,是我作為王室第一繼承者的象徵。
項鏈上有王室的紋章,並不是能輕易變賣之物。要是拿到普通的店家賣掉,王室立刻就能追查到行蹤。就算拿到王都以外的地方,追查起來也並不困難。
那條項鏈是我從過世的姊姊手中繼承的,沒想到竟然讓那頭野獸觸碰了。不,除了我以外的人誰也不準碰。
「不可原諒……」
我絕對不原諒他。我要取回項鏈,並讓那個男人嘗盡痛苦、在他苦苦求饒時殺了他。
我下定決心,並指示騎士追查項鏈的下落。過了好幾天,卻始終無法獲得有力的情報。我想,或許他已經把項鏈帶離王都了。
然而,昨天我卻從某個貴族口中得到找到那條項鏈的報告。
今天最初的謁見,便是要取回項鏈。據說是極富正義感,於王都遭到排擠的伯爵家,在取締王都違禁品交易的時候,發現了項鏈混雜在其中。
「公主殿下,時間到了。」
「嗯,我知道。」
我回應了侍女,稍微整理了服裝後,便走向謁見廳。
在謁見廳里,坐在王位上的是體格健壯的國王,也就是我的父親羅吉亞•歐洛雷亞。坐在他身邊的,則是年屆四十仍美貌不減的王妃,我的母親勒希莉雅•歐洛雷亞。
而我坐在父親另一邊的椅子上。
而父親的身旁——與母親之間站著王國的宰相羅汴茲,父親與我之間站著騎士團長吉多特。
「我帶來這件物品,返還給王室。」
侍女從跪在謁見廳里的壯年貴族手中接過置放著項鏈的台座,拿到我的面前。
我強忍著衝上前去搶過項鏈的衝動,從侍女手中接過項鏈,重新戴回脖子上。
瞬間,項鏈里的魔力包覆了我的全身,同時我的身上散發出短暫的淡綠色光芒,隨即消失無蹤。
「■、■■■■!!妳沒事吧!?」
雖然我聽得見他們的對話,但人的名字或代名詞都消失在我的耳朵里。
「嗚、啊啊啊啊啊、咿、嗚、啊啊啊啊啊!!」
公主(我)咀嚼著在痛苦中益發黑暗的情感,仔細品味漫長的黑夜,絲毫不放過任何一點碎片。
「我絕對不放過他……」
於是我帶著愉悅的心情,擊碎了迷宮核心。
彷彿有人用尖銳的針不斷地刨挖著我的傷口。
那個玷污了這條項鏈的男人,那個佯裝成人類的異世界怪物,我要讓他墮入徹底絕望的深淵。
「哈哈,妳看看,剛才還一臉平靜,一轉眼就驚慌失措了呢!哎呀,六十枚金幣實在是花得太值得了!」
深夜裡,待在我的寢室的是緊急傳喚而來的回復魔法師與我的父王。
「啊,守護者似乎倒下了。」
我確認了身體狀況,感受不到任何異狀。
改寫魔法的難度相當高,必須完全啟動隱藏狀態中的技巧和思考反應速度,才勉強得以完成。不管我如何努力,也幾乎沒有縮短作業時間,使用條件十分嚴苛。
「咕嗚嗚、嗚嗚、呼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我又將『HP自動回復』改寫成『逆轉回復(微)』。這能將傷口回復到原本受傷的狀態,因此如果在身上有傷的狀態下戴上項鏈,原本即將治癒的便會緩緩地回到最嚴重的狀態,再慢慢治癒。
今天的一切令人筋疲力盡。
【系統訊息•獲得稱號『地下城攻略者』。】
觀賞公主的情況也是我的樂趣,不過就目前情況來看,還不至於讓她痛不欲生,因此地獄巨犬襲擊王都的發展也相當令人期待。
「父、父王、我聽不到聲音、不對、我聽不到表示人稱的詞語!」
我急忙想取下項鏈,卻拿不下來。
「■■■呀,■■並非專家,恐怕無法斷論……然而,方才的魔力光,很可能是某種詛咒。」
「■■■■,■■只是名普通的騎士,■■或許知道?」
「不行、沒有用、回復魔法沒有效果。」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這必定是那個男人搞的鬼。
「光看他們的反應就相當有意思呢,真教人心情愉快。啊啊,不能調整角度嗎?都被柱子擋住了。」
我聽到詛咒這個字眼,無法確定發生什麼事的不安不斷湧現。
此外,隨著改寫魔法,原本魔道具的性能會跟著下降,全體效果也會劣化。也因此,無法在項鏈上動更多的手腳。
等到米娜莉絲消除毒物後,我們走進了『守護者之室』,看見的是已經連同裝備一起腐爛的哥布林王屍體。
然而,我的確察覺到自身起了變化。
「趕緊回收迷宮核心,離開這座地下城吧。外面森林裡間隔出現的魔物差不多復活了,『劇毒•地獄巨犬』獸群也統領其他魔物開始活動了。現在回去,說不定可以看到王都居民和來搜索我的士兵被魔物捕獲,拖進森林的光景呢。機會難得,我們去觀賞吧。」
如果只是一般的地獄巨犬,普通的士兵也能夠應付。不過,會襲擊王都的是率領森林魔物的成群變異種『劇毒•地獄巨犬』。先前我遭到襲擊時,包含劇毒•地獄巨犬,魔物的總數應該有四十隻左右。
「我、我拿不下來!?項鏈拿不下來!?」
呵呵,究竟會有多少人渣成為牠們的食物,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
「是嗎……可惡,學術都市的人員還沒有抵達嗎!!」
原本項鏈上附加的魔法是『HP自動回復』、『回復效果微增』、『幻象記錄』、『自我破損修復(小)』四種。
這與先前花了無數日,好不容易治癒的灼傷痛楚一模一樣。
立刻會被察覺到的術式,是我微幅調整成無法聽見指稱人物字眼的『妨礙認知』。看她上當的樣子還真是有意思。
我從神秘史萊姆顯現的影像中,看到公主身上包覆著淡淡的光芒,確認了我置換的術式發揮了效果。
「怎、怎麼會!但是,■■■■身上沒有異……」
首先,我們從城內集結了熟知魔法的人士。然而,王城裡的士兵多半只學會了應用於戰鬥的魔法,根本沒有理解原理的能力。此外,這似乎並非需要藉由神官解咒的咒語,而必須對項鏈上的術式採取某種手段。
因此我消除了『回復效果微增』,補上了『不可解除裝備』的魔法。另外,為了不讓具備專門知識的人一眼看穿,我在項鏈上施加了偽裝。
…………這時我還無從得知,無法成眠的夜晚將就此開始。
「嗯,似乎解放了新的心劍呢。啊,對喔,這好像是第一次由我直接破壞迷宮核心呢。」
為此我得積極地參與社交活動,然而如今我卻不僅聽不見人名,連「他」、「你」、「我」、「自己」等詞語都聽不見。
然而只要拿下項鏈,一切效果都沒了。
我說完,獨自一個人留在房間里,對變得更加惡劣的狀況感到咬牙切齒。
我戴上項鏈三天之後,有個驚人的事實悄悄地襲向我。
首先,我把『幻象記錄』改寫為『妨礙認知』。
背後的傷口覆蓋著項鏈的魔力,發出淡淡的光芒,顯然是項鏈上的詛咒造成的。然而,即使向父王告知這點,他也無計可施,回復魔法完全起不了作用。
灼熱的痛楚不斷竄過我的背。
「是這樣嗎?恭喜你,主人。」
現在這個時期,我身為下任王位繼承人,必須進行許多準備。簡單說來,就是要穩固勢力。
光是改寫成相似魔法,就會消耗相當可觀的魔力;如果要完全消除,再附加新的魔法,若沒有藥水等回復MP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實行。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背上原本幾乎治癒的傷勢,居然一天天地逐漸惡化。
「就是啊。我們就一邊欣賞背叛主人的垃圾們尖叫哀嚎的模樣,一邊喝茶,品嘗森林裡摘來的果實吧♪」
因此,我絕對不會哀嚎,也不會開口向他求助。
「……不,那個……」
「嗯,是的,父王,我沒事。」
項鏈被施以某種複雜的偽裝,若非具有專門知識的人根本束手無策。之後,我們便向學術都市招募人才,針對項鏈進行處置與研究。
第一次人生時,我展開冒險時恪守規範。有人管轄的地下城就不用說了,連發現無人的地下城時,我在進入調查內部、甚至幸運地打倒守護者之後,都會在不破壞迷宮核心的狀態下,通報附近的領主或公會。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一直看著那些垃圾對項鏈手足無措的模樣哈哈大笑。
因此,公主(我)徹夜未眠。
劇毒•地獄巨犬的頭腦相當好。牠們在遠處觀察我時,我刻意讓牠們見識了好幾次我與魔物之間的戰鬥,因此和第一次人生時不同,牠們會帶領著大量的魔物去襲擊王都吧。而領群的劇毒•地獄巨犬數量也會增加才對。
【系統訊息•魔畜卵劍已經解放。】
相反地,我將這份痛苦所生成的晦暗情感,用炙熱的鎖煉緊緊捆綁,愈加深黑、愈加深里一,直到變成無底的漆黑。
改寫術式的MP消耗量是根據MP總量的佔比,因此像我等級這麼低的人也能夠使用;相對地,等到我等級提升之後,就無法避免發生MP昏眩的狀況了。
身為公主的自尊心,絕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
就在影像結束的時候,地下城守護者也倒下了。
「那就好。不過,剛剛的光芒究竟……■■■■■、■■■■■,你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嗎?」
【魔繕鉤刃】擁有改寫魔道具上魔法術式的能力,不過它也並非萬能,代價是必須消耗相當驚人的MP。
「什、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父王與回復魔法師也在不知不覺中離開了寢室。不,應該說是在我的請求下離開的。
「今天就這樣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離開。」
「絕對、不可原諒!!那個男人、我一定要復仇!!」
從學術都市召來優秀人員,最少也要花兩個月。就算他們能立即為我取下項鏈,這兩個月的空白也會造成無法預測的影響。
與熟識的人像平常一樣生活,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在講究身分的社交界,這可說是一大傷害。
儘管王國的開國先祖是女性,因此王國對於女王並無忌諱,但我仍必須展現一定的實力服眾。
宰相面有難色地喃喃說道。
而我改寫了其中兩種效果,並消除了一種,另外再填入了另一種。
傷勢甚至回到了先前無法仰躺在床上的狀態。
喝下杯子里溫熱的牛奶後,我輕輕拉好睡衣的衣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在強烈的疼痛中,我對時間的感覺也愈來愈模糊。
我鑽進了以最高級的魔物毛製成的被褥後,意識很快地沉入睡意的深處。
正好剛才做了夢,鮮明地喚醒了我對於當初出賣我的那些傢伙的恨意。
父王看著我的方向問道。然而,我卻沒有聽到他一開始說了什麼。
之後,時間就在混亂與焦躁中不斷流逝。
「哎,不行,我想得太悲觀了。」
這就是我對項鏈動的手腳。
以地獄巨犬的習性,不會遠離樹木叢生的森林,就算闖入王都,恐怕也會將捕殺的獵物帶進森林裡啃食吧。
彷彿那些傷勢再次捲土重來。
「很好很好,看來很順利呢。」
「我攻略了這麼多座地下城,居然現在才獲得了稱號和心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