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區區兩個字的辭彙(3/9)
重生勇者面露冷笑,步上復仇之路 4 耽溺慾望的商人
城市裡唯一將『早生強葯』調製成毒品『汽水糖』大量散布的人渣集團『蛞蝓』,此處即為集團首領的根據地。
「你們是誰……嗚喔!?」
「嘿嘿,來了不錯的女……咕呀!?」
「請不要靠近我。」「煩死了。」
聚在入口處看守的傢伙們一臉齷齪地逼近,於是米娜莉絲使出迴旋踢,擊碎對方心窩下方的背骨,席莉亞則操控魔力絲折斷對手頸骨。
「到了。那就開始上演第二幕吧。」
為了一吐心中積壓的情緒,我一腳踹開入口的門。
『你、你們是誰!?』『喂,把風的傢伙在幹嘛!?』『怎麼了啊?』
見人渣們隨之鼓噪,我忍不住冷笑。
沒錯,不光是格隆多。
我也要讓你們受盡折磨。
讓你們用身體深刻感受絕望與痛苦,再以命相抵。
「…………」
我的腦海里閃過孩子們歡笑的模樣,以及臨死的表情。
我緊握著遺留手中的尖銳碎片不放。
「……我要讓你們知道區區兩個字的代價。你們就在地獄深淵痛苦掙扎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眼、眼睛!!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皮膚溶掉了,喀、噗!」
「住、住手啊,傑尼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呀、呀啊啊啊啊啊!不是的,史洛普!!是盔甲,是身體自己動了,咕嗚嗚嗚嗚嗚,呀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你、你這傢伙,快把腳移開!!」
「不行喔。呵呵呵,想捏死這些人渣的可不只席莉亞呢。」
刀腹上附著無數一公分左右的嘴巴,銳齒正咖咖顫響。
「為什麼連『救命』兩個字都不能見容呢!!」
宛如蟲子般的小嘴啃咬、撕裂、吞噬男人裸露的皮肉。
「米娜莉絲小姐,分一些人給席莉亞嘛。」
「雖然我還是覺得不太夠,但畢竟還有主菜在等著我。如果這世界有陰曹地府,我會祈求你在那邊繼續受苦喔。」
「啊,討厭,又出錯了。本來打算切斷手臂的,都怪妳突然掙扎,害人家位置偏掉了。」
我召喚出心劍【愕削牙劍】。
「喀、嗚啊啊啊啊,我、我要死了!!喀啊嗚啊啊啊,好痛!!求求你,快、快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好了,接下來該讓哪裡爛掉呢?雖然右眼和雙耳都沒了,但還有左眼、鼻子、牙齒和嘴唇呢。呵呵、呵呵呵呵!!」
「住手!!不要對他們出手!!」
「……來,贖罪的時間開始了。啃咬吞噬吧,『惡食飢餓』。」
灰褐色的刀身不具鋒刃,質感彷彿凝固前的橡膠。
米娜莉絲和席莉亞顯然發自內心厭惡這群人渣。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你們平常不是一直像這樣巴結那些變態嗎?『藥物中毒者的極限生死斗』!!讓染上藥癮的傢伙上演互相廝殺的虐殺秀……我們混進觀眾中好好欣賞過了喔?真是不錯的興趣呢。」
而為了阻擋魔族進攻,協助城市進行加強戒備的,就是我自己。
「喀、喀,嗚咕嗚嗚嗚嗚。」
我面露冷笑,連續踩碎男人小腿的三處骨頭。
「啊哈哈哈,我知道喔,從很久以前開始,我的世界就已經瘋狂了。」
「沒錯,儘管放聲哭喊吧!!不然就划不來了!!這樣還不夠!!我還無顏面對每天拚命活著的那些人!!我還無法原諒自己!!」
「啊哈哈哈,這麼精彩、這麼可笑,誰要停下來啊?你以為我們是為了什麼才留你活口啊?」
這些人渣以榨取他人維生,眼見無關的人陷入不幸,會打從心裡樂在其中。
「哼——米娜莉絲小姐真小氣——」
「……是啊,沒錯,你們不會懂的。就算你們完全掌握狀況,一定還是無法理解吧。所以痛苦地哭喊吧!!萬念倶灰地下地獄吧!!」
「嗚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嗚啊嗚啊!!」
兩人和樂融融地繼續這場演出。
我將手中的心劍切換成【起始心劍】,並高舉劍身。
也保護不了他們。
【愕削牙劍】猶如喜不自勝地磨響牙齒,同時色澤淡化,漸漸失去原形。
悅耳的慘叫聲來自我腳底下的集團首腦。
在上一次人生中,我只能毀掉那所不為人知的學校設施。
不過男人還有意識。每當他陷入暈厥,隨即又會因新的刺激被迫清醒。
不曉得是否產生了即將被殺的危機感,男人的雙眼稍稍凝聚了理性的光芒。
「啊、喀,嗚……」
「為什麼他們非得被你們這種人壓榨剝削!!」
「你、你們這些混蛋,別以為做出這種事……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是……」
前幾天我試著用層層剝皮的方式拷問襲擊我們的盜賊,結果新獲得了這把心劍。
「好痛好痛好痛,咕嗚,嗚嗚,啊喀啊啊啊啊啊。」
儘管頭冒冷汗,男人仍不失反抗意識,不愧是一群狂暴之徒的首腦。
「痛嗎?嗯?我家鄉有句金玉良言叫做『會痛就代表還活著』。意思是說啊……」
不僅沒能殺死格隆多和這些傢伙。
男人眼裡已然失去光彩,只盈滿絕望與痛苦。
殺人、強盜、侵犯,然後奪取。
化為高透明度的流體後,刀身脹大了體積,包覆我腳下男人的手。
這把心劍的目的並非殺人,只是純粹為人帶來痛苦。
「喀,嗚嗚嗚。」
隨著等級提升,她們的MP上限也增加了一定的比例。
「住手,住手住手,快叫她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這聲音充滿了容易理解的情感,聽起來真不錯。啊哈哈哈!!」
「咿,那、那是什麼?別這樣,我道歉、我道歉就是……」
「每個人都會說同樣的話呢。『別以為做出這種事可以隨便就算了』?就是因為很久以前沒能做出了結,事情才會變成這樣,你懂嗎?」
「我只是個救不了他們的廢物。是個擁有強大力量,卻守不住真正想守護之人的混帳…………可是啊,為什麼他們一定得死!?為什麼他們非得任人玩弄擺布!?」
眼前的光景飄散出血的鐵臭味,以及含糊尖銳的慘叫。
夥伴感情好實在難能可貴啊。
「既然如此,在現在的情況下,你應該也很開心吧?快像平常那樣拍手大笑啊。欸,我的夥伴們也不是等閑之輩喔,一定能為你帶來前所未有的精采表演的,吶?」
連試都不用試,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
接著,眼下這個地方,只剩我對付的男人還能發出哀號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
「我無能為力,沒能為他們做任何事情!!」
「過去面對這樣吶喊的人,你們都怎麼對待他們呢?嗯?喂,事到如今,別搖尾乞憐了,垃圾!!」
一旦消耗過度,我就會暫時停手,讓男人得以觀賞米娜莉絲和席莉亞的演出。看來此舉也發揮效用了。
甚至無法報仇雪恨。
這些傢伙都是貧民窟地下組織的一員。
不過我也差不多,沒什麼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聽了令人生厭的老梗台詞,我在回答的同時折斷男人雙膝的關節。
當時的我無法對此處出手——這裡受格隆多直接統治,還多方強化了防備。
「還會痛得大叫就代表還有餘力喔,啊哈哈哈哈!!」
我低頭俯視,只見這男人正痛苦地扭曲臉龐,看著眼前的景象。
筋肉失去皮膚而裸露發黑,原地只留下殘破不堪的人型物體——正如那破碎的言語。
「那些孩子的人生究竟算什麼!?回答我,蛆蟲!!」
接著,優遊其中的無數小嘴一窩蜂地開始啃食男人的手。
緊握得發疼的拳頭滲出鮮血。
「連口吐區區兩個字的自由都被你們剝奪了!!我連那兩個字都沒機會聽見啊!!」
「嗚、啊,救、救,嗚喀啊啊啊啊啊,喀、啊……」
男人被依序啃食的左手、右手、右腳、左腳皮膚及底下的肉,最後,原本剩下脖子以上完好的男人,終於被【愕削牙劍】徹底包覆了。
被劍攻擊的那些人無法閃躲——彷彿被什麼制伏住一般,只能不斷大叫著微微掙扎。
在任何城市的陰暗角落裡,都存在著如魚得水地生活的真正人渣,他們此刻正發出令人心曠神怡的慘叫。
「你、你這個混帳傢伙!!簡直是瘋了!!」
那正是我所冀望之物。那些孩子們最後也露出這樣的眼神。
那些比我更堅強的孩子,總是帶著歡笑在這個世界生活。
「嗚呵呵,嗯——獸人果然頑強。不僅毒性擴散比較慢,身體反應也特別靈敏,有點可惜呢。來,接下來換這個葯啰。還不會這麼快結束喔。」
「痛嗎?很痛吧?皮膚像被削去般啃掉是什麼感覺?說點什麼嘛,喂,說來聽聽啊!!」
那些孩子跟我一樣被迫與家人分離,即便不像我擁有足以活下去的力量,他們也在院長的幫忙下互相扶持。
「喀啊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莉亞的指尖綿延不絕地延伸出魔力絲,纏繞著人渣們一身與貧民窟格格不入的高級裝備。每當美麗的褐色手指輕撫過半空中,又哭又叫的女人便不知為何,持劍不斷傷害夥伴,而且偏偏避開了要害。
讓這傢伙感受椎心之痛至死。
儘管程度上多少不同,不過由於擺脫理性束縛而感到亢奮之故,不管是否陷入魔力昏眩的狀態,都很容易失去理智。
「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誰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到底是誰!?是之前盯上的凱子的親戚嗎!?」
「不要啊——————!!為什麼沒有人反抗!?誰來殺了我啊啊啊————!!」
「討厭,又不小心殺掉了。嗚嗚,原本還希望可以再多玩弄一下的——!!」
而他們最大的財源即俗稱的『汽水糖』,也就是以『早生強葯』製成,豆子大小的淡藍色藥丸。
男人肌肉發達,單眼戴著眼罩,面容顯得相當懾人,不過現在卻難堪地被踐踏著。
儘管男人因劇痛而發出無意義的咆哮,米娜莉絲仍帶著妖艷的微笑,興高采烈地嘗試各種藥物。
最後,他們卻痛苦掙扎著死去,連求救都不被容許。
「連區區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