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mission「磷的嚴重誤判」
這是你與我的最後戰場,或是開創世界的聖戰 10
天主府──
這是悄悄矗立在帝國最深處的四層高塔。而位於最上層、充斥著「藺草」這種植物味道的房間之中──
「怎麼啦,魔女?妳看起來氣色很糟呢?」
「……唔嗯……」
天帝詠梅倫根發出竊笑般的笑聲。
對於這居高臨下的口吻,磷毫無反駁之力,只能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抖著肩膀。
「……這怎麼……可能……」
磷緊咬著自己的下唇。
大量的汗水自她的額頭滑落,划過下顎滴到地面。
「……你這傢伙……居然強得這麼誇張……!」
「真教梅倫掃興啊,魔女。」
甩著銀色尾巴的獸人冷冷地說。
接著他嘆了一口氣。
他毫不掩飾失望與輕視的情緒,將舉起的手臂用力揮下。
「就連手下留情的價值都沒有,就讓梅倫幫妳解脫吧。」
「唔!等、等一──」
「好,將軍。」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磷整個人趴倒在地。
而在磷的面前,則是擺放著名為戰棋的桌上遊戲盤。
「少裝蒜了!除了你以外,還有誰命令得了使徒聖!」
磷稍稍將雙眼眯得又細又尖。
她雖然在幾個小時前勢不可當地拔了出來,卻不曾派上用場過,最後只得扔在地上。
「什麼叫做『妳儘管放馬過來』啊?這對我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決鬥。你不也說過,要是我贏的話,就願意無條件釋放我嗎!」
「居然搞這種混淆視聽的手法!」
刺向天帝的匕首刀尖微微發顫。
「唔!」
自稱天帝的獸人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之所以抓妳當作人質也是為了此事。第三公主希絲蓓爾很快就會來了,只要用上那個魔女的力量,就能弄清這一切。」
銀色獸人拾起匕首。
「梅倫指的當然是桌上遊戲的對決啦。」
他像是在仔細打量皇廳製造的這把刀子似的凝視著刀刃。
她抓起棋盤上的棋子重新排放起來。
「我要和你進行的,應該是一場決鬥才對吧!」
「哦?魔女,妳比梅倫預期得還要有骨氣哪。但妳我實力的差距十分明顯,若沒有想好對策,可是贏不了梅倫的喔。」
「……你在說什麼啊?」
「……喂,怪物。你所說的護衛,指的是使徒聖嗎?」
目標是天帝詠梅倫根的懷中。
他全身都是破綻。由於感受不到絲毫的敵意,反倒是刺出匕首的磷感到一陣愕然。
磷一鼓作氣地彈起身子。
「遺憾的是,梅倫的護衛全都出門了,現在不是和妳決鬥的時候。」
「八大使徒(那些傢伙)不會出現在檯面上,所以消息傳不到皇廳也無可奈何。」
躺在榻榻米上的獸人將手抵在自己的臉龐上。
「那不是梅倫的指示。」
「?」
那是近似憤怒的情緒──
聽到這麼一句話。
「是啊。他們在襲擊皇廳的時候受傷了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