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3/5)
就讓我們開演吧。 1
心臟實在跳得太快,甚至讓我好好無法呼吸。好痛苦。這種事情是第一次……我才這麼想便突然發現,我以前也有相同的經驗。
那是國中入學考的當天。
忽然變得漆黑的車廂內,只有緊急照明亮著,不久我覺得那個照明開始搖晃……接著記憶喚醒了更古老的記憶。
比那件事還要久之前,在所有的窗帘都拉下來的漆黑車廂內,我只能注視著緊急照明的亮光,一直等時間經過的那一天。
我是……小學三年級學生。我抱著膝蓋,只感覺到恐懼。
不久,伴隨著巨大聲響,車體開始傾斜。
遠方傳來「新幹線它……!」大人們吵鬧的聲音。乾巴巴的槍響和切開空氣般的悲鳴,身旁的女孩子正在哭泣。我說出「我會死掉嗎……」,接著某個人抓住了我的手。
『救救我。』
彷佛受到記憶所追趕,心跳又變得更快。
「那麼,日向拜託你了!」
「我要吹了!」
在擺到桌上的蛋糕面前,日向用力吸了一口氣。在她呼地吹氣的瞬間,燭火一起熄滅,室內的亮光消失。大家的掌聲衝擊著我的耳朵。啪啪,啪啪……不知為何聲音越來越遠。
身體忽然變得很輕,彷佛是浮在半空中。
糟糕。
這樣想的瞬間,我的身體失去自由,直接在原地倒下。
回過神來時,我正注視著熟悉的天花板。
是我自己的房間。室內只有夜燈的微弱照明,從窗帘的縫隙看得見幾顆星星和缺角的月亮。已經完全是晚上了。
我到底睡了多久。
剛才的事情我還記得一清二楚。
在生日派對的途中我的心跳變得很快,不知道是何時的記憶漩渦將我捲入,接著意識就跟著消失。在我倒下的瞬間,明確地想起那時候也是完全沒感覺到痛。
起碼對我來說,我無法對剛遇見的人說出「一起讓人生重來吧」,所以我才用「創造回憶」這種不會引人反感的表現方式。
又多知道一個日向的真面目,我自然地笑了出來。但是她一看到馬上就用恐怖的表情瞪著我罵說:「怎樣啦!」
「可是你看起來沒有朋友呢,這種事情你是第一次吧?」
我畏頭畏尾地確認。
「……這樣啊。」
綾乃以前指出我在歡迎會上踩了日向的地雷,那時我完全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現在我終於完全理解地雷是什麼了。
「就是那個吧?在班上一直都是第二、第三名這種還算不錯的成績,不知為何重要時刻連續失敗,國中、高中都沒考上。然後確定成為重考生,優點只有成績的我結束了,陷入人生的谷底……你要說這些吧?」
「我們講完了喔,就在你睡著的期間。」
「……你居然偷聽。」
「啊?是你太早下定論吧?」
我不自覺地想起我們偷偷聽見琴的畢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