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女(4/5)

血翼王亡命譚 2 納桑古拉的幻翼

「那是很久以前的辭彙呢,是「反季之花」的意思。」

「…倒不如說,這麼叫她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誰知道呢?或許是因為她明明有武術的才能,後來卻做起生意來了吧。或者說,她用花槍戰鬥的姿態就像瘋狂了一般?那時飛濺的鮮血,也像是花兒一樣吧。」

…別說這種危險的話啊。呃,可是,「反季之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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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來到倉庫前方的時候,姬爾正閉著眼睛站在門前。幸虧今日月光皎潔,只要習慣了夜視,就可以清晰地看見對方的身影。姬爾的手裡拿著花槍。和她白天拿著的那把槍相比,花鍔的裝飾和尖端都很平庸,可以看出是用於練習的。我從遠方眺望著她,不久,姬爾輕輕轉動花槍。她輕鬆揮動著依舊幾乎和她的身高差不多的長槍,止住,刺出。

那不僅僅是單純的速度。姬爾能驟然讓重心極為偏向前端的花槍一下子靜止下來。其中肯定流轉著言血,但與燕舞的發力方式不同。燕舞的話,必須完美地操縱刀,讓言血不留一絲空隙地浸染於刀身之上才行。但是,花槍的關鍵則在於如何用最小的動作馴服這巨大的武器吧。言血是為了補全、調整諸如離心力,身體的旋轉等動作。化微小為極致,其精妙之處在於瞬發。…嗯,看練習能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吧。我的腦海中也在一定程度上浮現出了彼此切磋的景象。剩下的,不實際去做就無法開始。

即使我離她的距離相當遠,在我隨意走動的瞬間,她還是察覺到了我的氣息。姬爾雖然熱身了一番,卻沒有喘息的樣子,向我輕輕舉起手。

「…哎呀,晚上好,雲法先生。」

「對不起,我遲到了。」

「不,你沒有遲到。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呢。」

「莎妮婭呢?」

「已經睡了。她今天好像很努力了。不過直到我道歉為止,她都一直不肯說話。」

姬爾的微笑和她手中那把威嚴的花槍實在是不相稱。但是,正如伊爾娜的忠告,如果我因她展露溫和的氣氛就掉以輕心的話,很有可能會受傷。雖說只是一場練習,但我必須認真對待。

「用這個吧。雖然有點舊,但我姑且還是保養過的。應該不至於折斷。」

我換下自己的赤刀,接過姬爾遞過來的練慣用模擬刀。我從刀鞘中抽出模擬刀,只見淺黑色的刀身上閃爍著澄澈的光芒。我輕輕向刀中注入言血,將刀舉向右前方,輕拂刀刃。手感沒有問題。這時,我才感受到赤刀真的是件很方便的武器。自古以來,赤刀的刀刃長度和重心就有嚴格的規定,所以即使我使用的是模擬刀,在手感上也幾乎和真刀沒什麼區別。

「練習可以用實戰的形式嗎?如果需要用套路練習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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