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為了回到住處的那一天
世界什麼的怎樣都好─Qualidea Code─ 1
取代晨間報時,炮彈飛來飛去。
早安,千葉。
東京灣上架著巨型橋樑,通往該處的鐵軌有裝甲列車呼嘯而過。鐵制輪圈發出近似悲鳴的尖銳摩擦聲,旋轉炮台奏出狂野的聲音。
海的另一頭肯定有戰事發生。
不對。
用【發生】來形容不夠貼切。
這場戰爭不會有終結的一天。
戰禍接連不斷,軍靴的踩踏聲不絕於耳,始於沉眠之前,夢回之時仍未間斷,一覺醒來依舊沒能告終。
因此,我們的戰爭已經變成了一種日常片段,戰爭與和平的界限模糊,沒空跟武器道別,不知警鐘何時將為誰人響起,無眠的山貓們終將前往戰場。
戰吼與遠方響起的槍聲重疊。
那聲響在爆炸聲中依舊清晰可聞,可能是因為幾個出聲的人年紀尚輕,再加上該團體多為女性成員。
又是【嘿】又是【喝】的,聲音此起彼伏吵鬧不休,充滿霸氣的呼喊聽起來遊刃有餘。
這也難怪。畢竟是在一場不會輸的戰爭……話雖如此,亦無勝算可言。
特別劃分的海、自成一格的都市,兩者打著永無寧日有很諷刺的防衛戰。
這場戰爭的對手——一度迫使陷入人類存亡危機的怨敵unknown,如此稱呼它們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遭逢未知事物早已成為對付既知生物的戰爭。
淪為例行公事的戰爭遊戲太過虛幻,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唯獨聲音,它很真實。
炸彈爆裂,獨特的風切聲響徹戰場。
奏出戰場的吹奏樂。
只要聽出基準音,應該就能立刻譜寫完整的總譜。
只不過,這粗嗓子的主人公漆原達樹大大地【唉————】了一聲,發出長長的嘆息。在這段冗長的吐納後,原本就瘦的漆原學長會變得更瘦……我開始擔心些有的沒的,這時漆原【鞋長】推推眼鏡,還揉起眉心。
還有一點,那是最大的理由。
是。遵命。明白。YES。沒錯。嗯嗯。好哦。收到!知道嘍~
【……搞什麼,原來是蓮華啊。】
這我似乎做不來,有位看起來很資深的前輩好聲好氣外加頭頭是道,正朝後電話另一頭的人回話,這位前輩的名字好像叫綿實。
【……我說你,明明就在附近為什麼不直接知會一聲?就沒想到發信件會漏看?知道什麼是【報告】、【聯絡】、【商議】嗎?我們既然是團隊合作就不能缺少溝通吧?是不是?這樣說是否不合情理?】
【嗯——不對吧?你聽完都當耳邊風吧?我是在問你有沒有聽進去?】
咦咦——?怪了——?上次只用口頭報備,結果漆原鞋長把它忘得一乾二淨,我倆還因此爭辯各說各話,一個說有一個講沒有,然後他嚴詞命令我今後要用電子郵件這類書面通知留底,我才照辦……
總而言之,漆原學長的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