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毀壞的天秤兩端」-expensive bullet-(7/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1
費奧多爾坦然地點頭。
雖然好像有點不合道理,但他也不清楚具體來說是什麼部分。感冒造成的發燒似乎回到腦子裡了。思緒無法順利運作。
「我啊……我花了好幾年,一直在探尋秘密兵器的謎團。據說護翼軍都是用那張王牌來攔阻侵襲的〈第六獸〉。」
「就是指我們嗎?」
「似乎……是那樣沒錯。我終於找到自己探尋的東西了。」
相同的命題在腦里繞來繞去打轉好幾次。停不住。自己。自己的真實身分。目的。不能被人曉得。不過潘麗寶是當事人,感覺她有權得知……不,不可以,事情反了。正因為她是當事人,才應該瞞住她。
「我要解開秘密兵器的謎底,可以的話也要把東西弄到手才行。」
費奧多爾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為了讓懸浮大陸群墜落。」
身體一個不穩,倒了下來。
靠著淺薄亢奮而強行活動的身體,沒兩下就超出極限了。好比根部被斧頭砍倒的大樹,直接倒在床鋪。
「……傷腦筋。身體真的疲軟無力。」
「剛才太逞強了吧。來,將棉被蓋好。」
潘麗寶硬是用手臂將費奧多爾按到床上。原本掀開的棉被,被她輕輕地蓋上。
「你應該是懷著許多想法活到現在的。我不會隨口表示自己懂你的心情,但至少我會尊重。不過──」
冰涼的手摸了摸費奧多爾的額頭。
「你現在似乎是累了。別想任何事,只管休息。」
「……我比妳年長才對,別把我當小孩。」
「病人哪有分大人或小孩。偶爾像這樣也不錯吧。」
不錯嗎?大概不錯吧。冰涼的手感覺好舒服。舒服就是好事。大概。
半進入睡夢中的他,已經無法分辨那是什麼。
一向都如此。
姐夫亮出牙齒說了這種話,可是費奧多爾不太能體會他在表達什麼。
『我不想再見到你!』
這種狀況並不算罕見。或許是無法跟真正家人撒嬌的反作用吧,她常會對費奧多爾耍任性。而費奧多爾要是無法好好應付,立刻就會壞了她的心情。
然而,費奧多爾並沒有把握。
『那我呢?』
『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東西,應該沒那麼多才是。不過呢。正因為如此,能找到那種東西的人既是幸運,也是幸福的。
只有手腳裹著毛皮,還長了尾巴,貓一般的耳朵長在頭頂,有著半吊子返祖現象的貓征族。
沒錯,這女孩是父母之前替他決定的未婚妻。
當時,費奧多爾對艾爾畢斯那些人當然是反感的。包括厭惡無征種而予以排斥的族群,還有隻想跟同類團結而鄙視外界的那些無征種。
他這麼一說,姐夫回答『人各有志啊』並看似開心地笑了。
聚集在廣場的群眾與之呼應,發出了吶喊。
印象中,這是他實際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