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萌芽的季節」-blurry border-(6/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2
像那樣迎來有意義的死,活著無法成就心中所願的自己,也就多少有價值了吧?緹亞忒抱持著這種想法。
可是。
在戰鬥結束的那一刻,緹亞忒仍未死去。
而且,在戰鬥結束後過了半個月左右的現在,依舊如此。
──我就是要阻擾妳們。
以護翼軍士兵的身分進行訓練;為三個月後的作戰行動做準備;為了想辦法讓餐廳的午餐變好吃而費盡心思嘗試;試著到街上買甜的東西吃。像那樣,在一如往常的生活中,緹亞忒總還是會想起當時的事──想起那傢伙的事。
明明跟她們這些妖精兵比,那傢伙弱得太多太多。明明他自己十分清楚,眾人一直都處於靠妖精犧牲而活下來的立場。
即使如此,他仍不準緹亞忒拋棄性命。
他駁斥她,擋著她,一臉耀武揚威地對她笑。
還有呢……對了。她既沒有被說服也不覺得服氣,清醒時卻已經錯失捐軀的機會了。
費奧多爾‧傑斯曼四等武官。
出身於只擅長欺人及鼠竄之不誠實種族的少年。
精通美食;對戰鬥還算有一手卻沒有多厲害;在其他人面前都好聲好氣,不知怎地對緹亞忒就有話直說;或許那傢伙其實有點溫柔,但他都不把別人的想法或覺悟當一回事。拚命的模樣倒不是沒有一絲絲帥氣。只不過,他的拚命是發揮在阻礙她想做的事情上面。
緹亞忒一想起他的事,各種情緒就會亂糟糟地湧上,讓心情變得無法收拾。因此,她決定把自己對他投注的感情,都塞進那幾個字之中。
那傢伙真令人火大。
所以,緹亞忒‧席巴‧伊格納雷歐最討厭那個傢伙了──這就是她要表達的。
「怎麼了?」
被人用聽似顢頇的語氣一問,緹亞忒才回神過來。
她環顧四周──不需要這麼做,自己所在的地方便一目了然。第五師團的總團長室。眼前是由褐色鱗片及軍服包覆著身體的矮胖獸人──被甲族──職等為一等武官。由於上眼瞼稍微被眼皮蓋到,導致他總顯得愛睏。
「啊,沒有,我沒事。」
「你似乎也有份,納克斯‧賽爾卓。我不曉得理由,但你也是艾瑟雅欽點的人選。」
「那部分不成問題。負責指揮者指名要妳們去。」
「啊,果然我也有份嗎?」
「一……一等武官,這到底是怎麼……」
這樣嗎。果然暫時要跟那傢伙分開了。
一等武官把煙草捺在煙灰缸。並且頗為親昵地開了口。
當然了,「看起來總是有活力」與「總是有活力」絕非同樣的事情。兩者之間可是有既深又廣的鴻溝。
「他們當然也有採取行動。」一等武官點頭表示:「基於其他嫌疑,憲兵科正在追緝那幫可疑分子。」
可蓉繼續說道:
與褪色金髮同樣色澤的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