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今天,都將通往明天」-bottle of elpis-(8/9)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2
費奧多爾難免有些不安地盯著到處猛跑的兩人。
「妳們兩個,不可以跟我們離得太遠喔?」
「好!」
「嗯!」
答得好聽。只聽回答的話。
「或許系個繩子之類的比較好。好比說遛狗用的那種……怎麼了嗎?」
在他旁邊,菈琪旭和潘麗寶正嘻嘻笑著。
「對不起。我們是覺得你剛才那樣好像爸爸喔。」
「……我還沒有到那種年紀就是了。」
「就是說啊,對不起。」
菈琪旭帶著似乎完全沒有歉意的笑容,吐出舌頭。
她比其他三人乖巧,個性也有較內向的部分,不過骨子裡說到底似乎仍是個妖精。既會展現俏皮的一面,也會露出使壞似的表情。
只是因為不太明顯,不仔細看就不會發現。
「我們對所謂的父親,並沒有年齡差距太大的印象。畢竟我們沒有實際的生父,威廉也不是那麼年長。」
潘麗寶偷偷解說,但費奧多爾不知道該如何理解。
「受不了,為什麼要來黏我這種人。」
這是他別無深意地嘀咕的話,但說出口以後,就重新感覺到這是重要的疑問。種族不同,性別也不同,年齡差距稱不上父女。對陪伴小孩既不在行,也不算積極。舉凡受小孩喜愛的特質,連一項都想不出來。
「那個啊,道理很簡單喔。」
菈琪旭豎起食指說:
「像那種年紀的小孩,都喜歡肯寵愛自己的人。」
「或許是那樣,也或許不是那樣。再多想也沒有用,既然如此就別去思考那些瑣碎的事情,打從心裡享受才比較好吧?」
故事主題似乎是愛、勇氣與友情。擔任主角的獸人們與同伴攜手合作,接連闖過無論怎麼想都窮途末路的難關。
「我倒覺得你是在寵愛她們……」
費奧多爾一面說,一面把蘋果從褲子上扒開。膝蓋附近像是跟蘋果的嘴邊連成了一線,有她的口水緩緩牽絲。
從右到左,從左到右。遍布各處的繩索掛著無數燈火,將廣場染成明亮的紫色。朦朧不清的光源底下,有戴著象徵死者面具的人們,混在沒有那樣打扮的人們之中來來往往。而且,成排攤販的帳蓬里,都擺了奇奇怪怪的成排土產。
那麼。
扮得真澈底耶,他有些佩服。穿戴面具與外套的期間,必須盡量不講話……這似乎是正式的禮儀。畢竟死者不會說話,聲音會讓人認出身分。要當個誰都不是的人,就得先捨棄自己的聲音。
染成紫色的這座城鎮,是在仿效橫跨生死界線的交叉點。於此時此地,生人與死者都理所當然地能夠互相交會。裝扮得像死者的生人,是會藏著姓名與臉孔走路的。
「我沒事的。我一個人也沒問題。我照樣能幸福。」
耳熟的聲音。費奧多爾回頭看去。
「我能不能再一次向你拜託類似的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