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今天,都將通往明天」-bottle of elpis-(9/9)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2
對方「咦?」地露出了疑惑的臉色。
在一點也不像沒問題的狀況下,擺出一點也不像沒問題的臉,然後說自己「沒問題」。費奧多爾認為,這大概是她們沒有正確理解語言的關係。感覺她們對「沒問題」的正確意義與使用方式都不了解。他寧可相信是那樣。
「妳曉得要讓人不幸,最有效率的方式是什麼嗎?」
菈琪旭應該不太有機會思考那樣的問題,她微微地蹙眉,即使如此還是一邊思考一邊回答。
「……比方說,打對方或沒收對方重要的東西嗎?」
「或許那樣做也會有效,但我想並不是那麼有效率。畢竟應該會遭到抵抗,就算進展順利也會成為壞人。」
「成為壞人……呃,既然會讓別人不幸,那從一開始就是在做壞事了吧?」
正直得令人眼花的回答。真是個老實的女孩,費奧多爾感到有些傻眼。
「很簡單。告訴對方『你是不幸的』就行了。」
講完後,他當著菈琪旭面前輕輕甩了甩手。
「『你能變得更幸福』還有『我要讓你幸福』也屬於相同範疇。雖然聽起來像在講好話,不過剛才那些話,都是在斷言妳目前擁有的幸福全部是假的,只有自己告訴妳的幸福才貨真價實。一旦相信這種說詞,以往再怎麼幸福的人,都會開始認為自己還沒有變得幸福。」
費奧多爾「轟」地做出象徵爆炸的手勢。
「要是開始對自己手邊沒有真正的幸福感到焦躁,那就完了。原本手邊擁有的東西將變得只像破爛玩意,還會嫉妒起別人。變成那樣以後,就再也無法獨力看見自己的幸福。開始要依賴某個願意說『你幸福了』的人。別說成為壞人,那人還會受到感謝。情場高手、騙子或政治家都常用這種方式誘導思考。」
換句話說,那是與費奧多爾同為墮鬼族之人的拿手技倆,不過話就不用說到那個份上了。
「妳剛剛說的『一個人照樣能幸福』,就是同一個範疇內的話。在我眼裡,妳看起來是想讓自己不幸。」
「才……」
才沒有那種事──菈琪旭大概想這麼說吧。
然而,她卻在此時變得語塞。這就表示費奧多爾那套理應相當牽強的說詞,應該讓她有了某些感觸。而且這個老實的少女,並沒有能把心思立刻藏起來的城府。
費奧多爾暗自嘆息。對情場高手或騙子來說,這女孩真是好騙的類型。希望她能感謝目前在這裡的自己並不屬於前後者任何一邊。
「我不會說那樣是壞事。陶醉於不幸也有爽快之處。也有人為了活下去就必須那樣做。可是──」
「呀啊。」
在生死界線變得曖昧的紫色時光中,金屬塊好似跨越了死亡界線而沉默,大家都只是靜靜地看著。
戴面具的人,沒戴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