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愛的事物,最討厭的事物」-reasons to live-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2


1. 緹亞忒


艾瑟雅面對書桌,擺著苦思的臉色。

她試著面對滿桌的便箋咕噥;捧起腦袋瓜;把筆夾在鼻子與嘴唇之間;發出怪聲仰望天花板;最後就趴到桌上讓便箋亂成了一團。

由於外表是大人,與那些孩子氣的舉動就顯得落差甚鉅。

「……妳在做什麼啊?」

傻眼與義務感各半,再加上一絲絲的擔心,緹亞忒發問了。艾瑟雅「唔啊~」地抬起臉龐。

「我有點事情想了解,昨天就偷偷到一等武官那裡把資料弄了回來。然後呢,搞不懂的事反而越變越多了……唉。」

她連人帶椅地發出吱嘎聲響轉過來。

「雖然沒見到傳聞中的那兩個小不點,倒是遇見了之前談過的少年。費奧多爾小弟看起來似乎是個挺不錯的人嘛。」

「……他只有外表是那樣。內在的性格非常惡劣。」

「是喔?哎,既然跟他要好的妳這麼說,或許就是那樣嘍。」

「我們才不要好,關係超惡劣。」緹亞忒搖頭。「所以呢,他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唔~?雖然他感覺有點累,可是看起來還不錯喔?」

是喔──緹亞忒回話以後就別開臉龐。

費奧多爾過得好。表示說菈琪旭、潘麗寶、棉花糖和蘋果她們應該也都過得好。假如有一個人狀況不佳,那傢伙也會跟著沮喪才對。

畢竟,那傢伙在那方面格外好理解。

明明愛說謊,其實卻很好懂。

「唔唔~?」

妖精學姐帶著讓人有些不爽的笑容探頭看了過來,因此她打算改換話題。

「所以呢,妳拿了什麼資料回來?」

「沒錯喲。那是最佳答案。假如設定了那樣的目的,是我也會那麼做。以爆炸造成衝擊來加速侵蝕的那個步驟,原本也是多餘的。就算不特地弄那種花樣,放著不管遲早也會讓島嶼確實遭到吞沒。」

「那時候,我也有感到不對勁。無論是最初的連續爆破,還有後來補上的一次爆炸都花了許多工夫,卻都不足以拿下關鍵性的一城。該怎麼說呢?那種做法就像在挑釁護翼軍一樣。」

沒錯。他確實那樣講過。

不,對方有能耐潛入其中裝炸彈或其他玩意。將〈獸〉這張頂級王牌特地用在那地方的意義並不大。

不知何時進來的納克斯‧賽爾卓正靠著牆壁站在那裡。

那時候,他是在生氣。

換句話說,只要讓侵蝕在無法切割的地點起頭,那一瞬間便勝算在握了。

「為了讓那些統統結束,我想我也做了許多努力……可是卻遲遲無法結束呢。」

「…………緹亞忒?」

「會不會是在做實驗……或者說,替各種數據取樣呢?」

三十分鐘。有那麼多時間,損害會擴大到什麼程度?

「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特地那樣做?」

「嗯……哎,對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