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仍要活在今日」-stained glass-(2/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3
「他實在很了不起啊。」
與費奧多爾同期的蛇尾族【Ophidianthropos】四等武官,對於他近來的表現,似是相當佩服地給出這樣的評價。
「他同時失去了重要的部下和視為女兒般疼惜的孩子,對吧?不過在剛發生這種事情後,他不顧自身危險,確實血刃了仇敵。然後現在還像那樣開朗有朝氣地拚命活著。」
他讚賞地點了點頭,繼續說:
「他肯定是認為,如果活下來的自己沒有保持抬頭挺胸的話,會讓菈琪旭她們感到悲傷吧。其實明明是很想哭的,卻又在逞強。」
「他大概是選擇要以一名士兵的身分走下去吧。」
認識費奧多爾很久的狼征族【Lycanthropos】上等兵,一臉沉痛地垂下耳朵如此評論。
「只要踏入戰場便無可避免會與戰友死別。要如何面對及應對『失去別離』這件事,每個人都必須找到自己的答案。就算揹負著深沉的悲傷,還是要振作起來繼續戰鬥……」
他緩緩搖了搖頭。表現出自己的感佩。
「這就是四等武官從苦痛的深淵中找到的答案吧。」
「什麼英雄,其實就是踩著別人的屍骨成名的人啊,英雄不過是別稱罷了。」
認識費奧多爾很久的貓征族【Ailuranthropos】上等兵,對於他近來的表現,用一副厭憎的神情這麼說。
「雖然不清楚到哪一步為止是在他的計畫之內,但實在很行啊。不惜犧牲傾慕自己的女孩子,順利地一再建立功勛,陞官的速度大概也會加快吧。把品格、良知和常識全都拋掉,一心一意地往上爬。」
他哼了一聲,露骨地表現出自己的不爽。
「不得不承認,這種私慾真的不容小覷啊。」
「妳怎麼看最近的費奧多爾?」
突然一道聲音從高處傳來,害她差點弄掉堆疊在手上的木箱。
「……你怎麼在那種地方偷懶呢,納克斯先生?」
緹亞忒‧席巴‧伊格納雷歐抬起頭,用埋怨的表情看著聲音的主人。
「我這是在休息,別說這種給人聽到不好的話啦。」
「碰巧而已。」
「嗚耶咿?」
緹亞忒發現自己想多了的同時,也不禁嘴角上揚。
這是她小時候最愛的故事──在重複看了好幾次的映像晶石之中所聽到的一句低語。對於身為退役軍人的主角(帥氣的爬蟲族【Reptrace】),過去的長官(沉穩老練的蛇尾族)一邊吐著煙霧一邊目送他離去,並說出這句道別的話語。
費奧多爾從窗邊探出頭,獃獃地望著天空,細細反芻無比憂鬱的心情。
「啊?」
「脊椎!我的脊椎不太妙啊!」
「但是,那不過是在自我逃避罷了。反正之後還是要面對現實,到時只會讓心情變得比現在更痛苦而已。」
「妳這個人偶爾會說出一些非常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