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首即見明日燦爛」-sword of morn-(5/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6

但真要說的話,這也是他習以為常的事。從往昔至今,恐怕也包括今後,他要做的都是與格局不相襯的大事。


「是的,拐彎抹角的寒暄就免了。自我介紹的話──有這個需要嗎?」

他推了推眼鏡。

「你叫作費奧多爾‧傑斯曼,出身艾爾畢斯,是蓋烏斯‧岡達卡的小舅子,歐黛‧岡達卡的親弟弟。直到前陣子為止還隸屬於護翼軍第五師團,一路晉陞到四等武官的地位。雖然從軍時一直是個誠實勤勉的人,但現在是叛徒兼危險人物。目前正在參與穆罕默達利‧布隆頓醫師的追逐劇……聽說前些天還因為有事而跑進我們的腌漬桶是吧?」

卡格朗淡淡地說道。費奧多爾感到有一股涼意爬上背脊。

他並不是覺得被摸清底細很可怕。護翼軍的諜報班不是無能之輩,握有這種程度的資訊是很理所當然的事。他感到可怕的是別的東西。

(這是──敵意嗎?)

此人,卡格朗一等武官相當忙碌。他眼下的麻煩──具體來說就是坐在對面的貴翼帝國的諸位──應該讓他每一天都過得很頭痛。從他的角度來看,費奧多爾‧傑斯曼根本是不需要放在眼裡的小人物。

而卡格朗現在正帶著明顯的敵意,瞪著費奧多爾。

奇怪的是,如同他剛才所說,費奧多爾一直以來都表現出勤勉軍人的模樣。在那段期間,他始終品行良好,從未樹立明確的敵人。即使離開軍隊後,他也幾乎沒有跟相互對立的對象見過面,要說例外的話,也只有緹亞忒而已。

因此,他很少站在與強烈的敵意正面相對的立場。

(──超可怕的……但是,並不會讓人不愉快。)

卡格朗是戰士,而戰士只會向夠格做對手的人展現敵意。也就是說,這其中必然包含著一種敬意。

「所以是那隻母狐狸的親戚啊。」

老嫗接話說道。費奧多爾很想對全世界的狐征族道歉,竟然被拿來跟他的姊姊相提並論,實在是天大的侮辱。

「既然你背著這個身分,我對初次見面的你就不會抱有任何一絲信賴。無論你等一下要說什麼事,都別忘了這一點。」

「哦……我會謹記在心。」

儘管她這番話很傷人,但他並沒有要抱怨這一點的意思。倒不如說,他甚至還對於帝國軍也深受姊姊所害而感到抱歉。

「那麼,我便進入正題吧。簡單來說,我希望兩位各自的陣營能夠結為同盟。」

卡格朗一等武官忍俊不禁似的低聲笑了出來。

6. 揮劍者之名

一陣沉默。

「那個男的很危險,要做掉他嗎?」

卡格朗一臉不悅地沉聲拋出這句話。

然而,並不是整座城市的任何地方都有發生。也就是說,還是有地方現在仍未察覺到騷亂,保有一片安寧。

「──我們確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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