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首即見明日燦爛」-sword of morn-(6/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6

『好?』

「好可怕……」

在距離護翼軍司令總部稍遠的不起眼公園裡,一處角落的長椅上。

費奧多爾筋疲力盡,幾乎呈癱倒的姿勢坐在上面。

『不是啊,你剛才玩得那麼大,現在才說這些不嫌太晚喔?』

黑瑪瑙用發牢騷的口吻指出他的問題,也確實言之有理。不過,費奧多爾當然有自己的理由,雖然可能只是借口罷了。

「我又有什麼辦法……不玩大一點的話,他們根本懶得理我啊。我是覺得無論如何都有這個必要才做的,畢竟我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啊。」

『哈哈。』

小鏡子的那端傳出哼笑聲。

「笑什麼啦,我可沒有說謊喔。」

『不是,我並沒有懷疑你。嗯,膽小怕事,好個膽小怕事。這樣不是很好嗎?』

這傢伙絕對沒有相信。

雖然這傢伙各方面的態度都很令人火大,但他也差不多漸漸習慣了。那種話中有話的說話方式,只要別去在意的話,也就僅此而已了。

儘管別去在意就沒事──但費奧多爾的人格也沒有健全到能夠輕易控制住情感。他盤腿而坐,將手肘放在腿上,低垂著頭。

『你確定那樣真的好嗎?』

「你指什麼?」

『我的力量的用法。如果是為了示威,有的是方法吧。』

「──不。」

費奧多爾抬起頭。由於他抬得太高,接近正午的陽光直接射進眼睛深處。他感到眼底隱隱作痛,便眯起了眼睛。這具徹夜未眠的身體難以承受這明媚的日光。

「就算以武器要脅,只要被奪走武器就完了;靠門路要脅的話,只要抓住我便不足為懼。所以如果我要在那個場合取得發言權,就只能讓他們對我有所警戒了。」

又或是,彷彿被視為那種衝動的旗幟而奉行的一個專有名詞。

菈恩托露可靜靜地觀察著費奧多爾,不過在經過幾秒的沉默後,她便深深地嘆了口氣。

費奧多爾隔壁還擺著原本裝有甜甜圈的紙袋。

「菈恩托露可‧伊茲莉‧希斯特里亞。嗯……雖然脫離軍隊了,不過我也是黃金妖精。」

他在多少受到氣勢壓制的情況下答道。

像是他們共同擁有的,奉為第一行動準則的衝動。

「啊,是的。」

對方的年齡應該跟娜芙德差不多,可能是二十或將近二十……這是他的感覺,但那沉靜的氣質與泰然自若的表情讓他看不太出來。她有一頭明亮的藍色頭髮以及同色的眼眸,是無征種,大概和緹亞忒和娜芙德一樣是黃金妖精──

「回答我。把這東西帶進來的,是你嗎?」

「──那是上次在美術館發現的東西喔?」

「這是艾爾畢斯的小瓶。」

「怎……會?」

「請問妳是?」

她的力道很強,費奧多爾的手腕被抓得很痛,但他只能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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