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旁之人,彼此握起的手」-bond of morn-(3/11)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7

可能是沒有堆得很穩的貨物倒塌了,附近的倉庫傳來驚天巨響;也許是哪裡的迴路燒起來了,通道的燈光大肆閃爍著。

急迫的嗓音透過傳聲管通知情況。敵方飛空艇開始進行炮擊,擊中飛空艇底部。目前來不及展開迴避行動,下一發恐怕也會直接命中。

敵方飛空艇。

也就是說,事情是這樣的。不知道哪裡來的飛空艇,向這艘為了對付〈第十一獸〉而飛在天上的飛空艇發動了攻擊。


3. 誰都不會理解怪物


呸拉呸嚕嚕邦巴噗。

喃喃念完這些後,他才開始思考這是什麼語句。這一串字音的堆砌實在不像有深刻的含義,只有念法不知怎地一直回蕩在耳邊。花了幾秒後,他便想起來是小時候看的繪本中的妖怪口頭禪。

他記不清那是什麼樣的故事──似乎是在一個形形色色人們過著平凡日子的地方,有隻妖怪在沒有脈絡可循,也沒有必然性的情況下出現,把一切吃得亂七八糟之後揚長而去的內容。

或許這個故事其實帶有一點深度,犧牲者和怪物各自的情況可能都有描繪出來,但畢竟那時候還小,看不懂那樣的內容,而看不懂的內容也不會留在記憶里。留下來的,只有念起來順口但毫無意義的字音堆砌。

呸拉呸嚕嚕邦巴噗。


──不符季節的異樣冷風吹拂而過。這具身體已經變得過於健壯,些微的氣溫變化根本无須放在眼裡。但是,深植在體內的習慣,讓包覆在灰色長袍下的巨大身軀微微震顫了起來。

細微的聲響乘著風鑽入耳中。那是某種東西互相碰撞的聲響,以及群眾的叫罵聲。

「──代號B。」

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這當然不是本名。不過,那種事情如今也沒多大意義了。父母取的名字早就忘了,給予他這個名字的人們也都死光了。重點只在於,那個讀音指的是此刻身在這裡的自己。

「幹麼?」

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接到通知了。各班已順利完成配置。趁著在預定時間所引發的騷亂,所有強襲班會同時侵入佔地,開始移動。」

「好。」

他微微頷首。

他已經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就連父母的長相也遺落在記憶的彼端。一邊被強灌烈葯,一邊進行訓練的日子,將過去的記憶洗刷得一乾二淨。

「幾乎就在發生暴動的同時,數個武裝集團侵入了軍事要地。目前確認到的集團有五個。現在正在準備迎擊,預估可以在造成損失前各個擊破。」

「那些傢伙有朝著特定目標前進嗎?」

一等武官打開窗戶,開始思索。

「──什麼?」

簡直有如真正的鬼怪一般。

「願碑文的保佑與你同在。」

「你來這裡的路上都看到了什麼?我們像是有空的樣子嗎?」

戰況應該很單純。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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