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旁之人,彼此握起的手」-bond of morn-(5/11)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7
既然想不起來,就代表這是不太重要的無聊小事。比起這個,他現在有優先要做的事情。
少年拋開瑣碎的雜念,高高地躍身而起。
4. 稱不上命運坎坷的舞台
敵我的水平距離約莫是二百卯哩有餘。
高度大致相同,但敵方略為靠上。
稍微超出了標準艇載炮的有效射程。不能期待從這邊發射炮彈會是有效的攻擊,但也不能無視對手的炮擊。真是討厭的距離。
這裡是戰場。
在這種緊迫的情況下,操舵室里卻充滿另一種意義上的緊張感。那艘飛空艇是什麼來頭?
作為大前提,他們所搭乘的「鷹爪豆」是護翼軍眼下能夠派往三十九號懸浮島的飛空艇之中,唯一具有戰鬥能力的一艘,不可能會有相同規模的飛空艇前來支援。
出於作戰性質,這附近沒有布下抑制陣之類的東西,也沒有設置禁止進入的柵欄,但三十九號懸浮島的近空當然一律被指定為嚴密隔離區。不對,說到底根本不會有特地接近這種險地的民間飛空艇。
那艘飛空艇在徹底顛覆這些前提的情況下現身,甚至還向我方發起攻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確認損害狀況!」
可以聽到艇長叫喊似的下達指令。採取行動前要先確認狀況,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按理論來說也是如此。但就現況來看,應該沒辦法實際等到這方面的情報全部確認完畢。儘管「鷹爪豆」已經改造成能夠發射炮擊,但終究還是運輸艇,預想中的戰鬥也不是與對手互射大炮,真要說的話,是屬於使用岩石彈來進行挖掘的類型。因應戰鬥速度的傳聲管線路並不完善,機組人員也沒有受過相關訓練。
真糟糕。
讓她有如此感受的,並不是口中含著的發酵果實茶的味道。不對,雖然它也的確難喝到令人作嘔,但跟目前的情況相比就沒那麼糟了。
「用炮擊示威能把對方趕走嗎?」
艾瑟雅轉過頭,向旁邊副艇長問道。龜族副艇長靜靜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搖頭。
「我們沒有多餘的岩石彈可以浪費,距離也不足以讓對方感受到炮擊的威懾力。對方既然敢來這裡,也不會因為這點恫嚇就退縮。我是依據以上這三點來判斷的。」
「這話說得也沒錯……」
說到底,如果演變成單純的炮擊戰,對方佔有壓倒性的優勢,可以說正中下懷。而他們唯有在「鷹爪豆」保有對抗〈獸〉的攻擊性能下突破現場,才算勝利。
「我剛才不是說……要把他們盡數殺光嗎?」
快點想通吧。
「哇嗚?」
「這樣的話──不,可蓉妳一人就夠了。」
「嗯,是啊。我也覺得那樣比較快。」
「我會儘可能保護你的!」
然而,淚水卻止不住。
笨蛋。
她喋喋不休地說出自己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