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朦朧之夜」-masked deadman-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7
雨。
豪雨掩蓋了色彩。
兩名男子走在一切事物盡染灰色的城市中。
「你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嗎?」
穿著土黃色大衣的狐征族朝身旁的男子問道。他稍微提高嗓門,以免被雨傘彈開雨滴的聲響蓋過去。
全身黑色的無征種似乎有些猶豫地隔了一段時間,才輕輕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樣就能守護這座島,我放棄大獨家也算值得了。我是沒有什麼留戀或牽掛啦,但故鄉畢竟是故鄉嘛。」
啪唰啪唰,水漥響起一人的腳步聲。
「雖然我只看見了一點,不過你真的強得不像話耶。要說不好奇你的真面目那是騙人的……但你也不會透露給我知道吧。」
黑色男子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停下了腳步。
「哦?」
落後三步的狐征族也停下腳步,探頭看男子的臉龐,然後──跟隨他的視線,將頭轉向道路的前方。
在煙雨的另一端,可以看到一個嬌小的人影。
那是一名沒有撐開手中的傘,將身體暴露在豪雨中的無征種少女。她踏著緩慢的步伐接近兩人。
不對。
距離縮短後,狐征族才發現,那看起來像是傘的東西其實是兩把木劍。少女將其中一把扔到男人們的腳下。
「妖精小姑娘……?」
「叫貝爾托什麼的,我建議你後退一點。」
少女用不含感情的低沉嗓音如此說道──
緊接著,她蹬地而起。
「這種強度,這種完成度,這種修練過古代術理體系,在實戰中自行重新改良過的既純熟又狡詐的劍法,和我記憶中的完全一樣。但是,這就奇怪了,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我說的沒錯吧?威廉‧克梅修二等咒器技官。」
「唔耶。」貝爾托特脫口發出這種既像感嘆又像驚嘆的聲音。他能夠理解的只有兩件事,一是發生了一場高手之間的頂尖對決,二是黑色男子毫不費力地取得了勝利。
不對,不只是凌駕其上而已。每彈開一擊,少女的架勢便一點一滴逐漸瓦解。些微的姿勢失衡隨著時間不斷累積起來。若能稍稍拉開距離,她就可以立刻重整架勢,但在兩人的對招之間,絲毫沒有空檔讓她做這樣的事。
少女維持低垂著頭的姿勢,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在顫抖。
「──這是……怎麼回事?我完全無法理解。」
「……回答我啊!費奧多爾‧傑斯曼!」
他以劍尖輕觸少女的劍尖,僅此而已。施加在劍上的些微力量徹底破壞了少女精妙絕技以及在其中流動的力量平衡。本應揮向左側的劍偏往下方,本應攻破下盤的腳後跟偏向右側,而肘擊也同樣被彈向上方。
貝爾托特看得目瞪口呆。剛才那一回合發生了什麼,下一回合又將發生什麼,別說是理解,他連用眼睛確認都跟不上。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