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些時光逝去,也一定是——A」-senior's sword-(4/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異傳 黎拉·亞斯普萊 1

房裡到處都是水槽的殘骸和翠銀色的黏液團,再往深處則可以看到向上的樓梯。她抱起愛瑪走過去,但因為船不斷搖晃,她的腳步踩得不是很穩。為了避免失手把少女摔在地上,她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這孩子還真重啊。)

以十一歲的孩子而言,愛瑪的體格極為正常。個子不算特別高,也不算特別矮,而且相對偏瘦,令人想要叮囑她記得好好吃飯,但即便如此——

艾德蘭朵還是覺得很重。


「你們——還真敢下手啊。」


艾德蘭朵停下腳步。

她並不是沒有預想過,也早就作好心理準備。然而,她還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聽到這個聲音。

她轉過頭去,

「叔——」

才叫到一半,她就吞回去了。

通往其他房間的門敞開著,男人就站在那裡。那是個看起來有些疲憊、神色和藹的中年男人,表情、服裝,站姿,無一不是艾德蘭朵所熟悉的模樣。

唯獨一處不同以往——便是他雙手戴著緋紅色的臂鎧,與那副只會做文書工作的外表格格不入。

「約書亞·埃斯特利德。」

他是埃斯特利德工房的副會長,既是愛嘮叨的家人,也是工作夥伴。

艾德蘭朵帶著苦澀的心情,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會出現在這裡,代表事情就是那樣吧?你不打算找借口嗎?」

「這也沒辦法啊,畢竟裝糊塗是沒有意義的吧。」

他臉色疲憊地嘆出沉重的一口氣。

「依你的個性,應該已經掌握住整件事的背景了吧?還是說,在你做了這麼多事的情況下,還有必要找我確認答案嗎?」

「那是當然的,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你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想做什麼?」

這個病沒有傳染性,一個月左右便失去影響力,如今僅少數人還留有後遺症,也就是身上的翠銀色痕迹。目前尚未釐清這個疾病為何只在那時候襲擊城裡的大部分居民——

她把僅存的劍柄塞回給一臉呆愣的船員。

致死率很高。

啪!約書亞手中迸出雷光,兩相比較下絲毫不遜色。

在揮落的劍軌的延長線上,與劍身不符的特大斬擊宛如暴風雨般卷進一切事物扯斷。

艾德蘭朵向神感謝現場沒有鏡子,因為她的表情一定很醜。比起憤怒,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所帶來的歡喜強烈涌發而出,導致她的表情大為扭曲。

恐懼有力者、想否定其存在是人之常情。只要可怕的怪物被消滅,便不再需要比怪物還要可怕的勇者。儘快處理掉是為了讓無辜善良的市民能夠放心過生活……就像這樣。

這並不是多奇特的招數。許多劍技流派都將這類的氣斬技當作奧義,亦即只是把「斬擊」與「斬斷」的地方和規模融入位移的技藝,其規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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