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壞的懷錶」-indeterminate future-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異傳 黎拉·亞斯普萊 1



一層又一層的布把潔爾梅菲奧包了起來。與其說它是一把劍,根本就像是新物種的繭一樣。

「其實也沒必要包成這樣啊,只要彆強行啟動它,應該就不會被吞噬了吧。」

旅館的房間。

滿臉胡碴的准勇者——納維爾特里喃喃自語著。

我負責帶這把劍回贊光教會重新封印起來——納維爾特里如此主張並接收了這把劍。埃斯特利德工房的負責人沒有異議,正規勇者也說:「我暫時還沒辦法回去教會。」於是便交給他了。

「——將人類改造成前代勇者的技術。不對,目的應該是要把人類改造成其他不同的東西吧。約書亞·埃斯特利德,這就是你所踏上的救贖之路嗎?」

自言自語。

房內沒有旁人,但他這番話像是在說給某個不在的人聽。

大概是雲出來了,窗戶外頭的陽光黯淡了下來。

「選擇這條路的罪孽不可饒恕,而你也沒想求得寬恕吧。不過,我認同將你逼至如此地步的那種深沉絕望。儘管我們走的路不同,但結局是一樣的。了解絕望、受困於絕望、向絕望獻上空虛的聖歌——」

納維爾特里靜靜闔上雙眼。

自己停止製造聲音後,更能清楚地聽到滿溢於這個世界的聲音。窗戶對面應該離大學很近,可以聽到來來往往的年輕學子們熱絡交談的聲音。比如說,作業有多刁難人、新發表的論文有多艱深、埃斯特利德工房公布的新護符似乎不錯,以及教授的掉發速度等。

有些是未來本身,有些是會影響到未來的當前時事,有些是從過去的事情來了解未來。總而言之,全部都是關於未來的話題。

未來尚未來臨。正因如此,要怎麼說都可以。

只有不知道未來已註定、沒嘗過絕望滋味的人,才能像這樣遨遊於幻想中。

「——有朝一日在灰色沙原上相見吧,同志。」

他向不在這裡的男人致上這句話。

話語自此打住。



愛瑪·克納雷斯從那之後一直在沉睡。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並沒有大礙。醫生診斷後,認為她應該是受到精神上的打擊,過陣子就會醒,不需要擔心。

「我可是以為你要講嚴肅的身世話題,才配合氣氛安靜聽你說的耶。你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把這兩件事連結在一起的啊?」

「對了,我好想要有個弟弟喔。」



相關人員都認為這很合情合理。

那是個毫無才能的男人,無法用自己的創意和研究來開拓技術領域,卻又沒辦法放棄往前沖。因此,他會徑直追著那些走在前頭的人們直到天涯海角。

「他說他在帝都的工房學過基礎,但好像還沒學到類似在工房外進行調整的秘招。雖然最終還是得看本人的毅力和專註力,但如果他願意學到那個程度的話,我也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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